2009年4月23日 星期四

Q&A?

  Can't answer,老實說我也無法回答自己。



  我也不懂自己為什麼老是喜歡用『因為這是我的決定』來作一些與常軌背離的事情,可是我知道,我是真的不想那樣子,在我找到自己必須讀研究所的理由之前,我不想上研究所,學校真的是個充滿資源的地方,如果我還不懂我要的是什麼,那我不應該那麼做;我不想上了研究所還要問跟哪一個老師好,也不想還要問別人自己該做什麼論文題目;大學都快畢業了,我慶幸自己有點獨立思考的能力、有點叛逆的勇氣,我知道自己這麼做也許跟你們期盼的道路並不相同,但是這麼世界有什麼是絕對的呢?



  我只是想讓自己記得,在感歎自己失去追逐夢想能力的時候,千萬別嘲笑、並擅自抹滅了別人夢想的可能,要知道康莊大道之所以安穩,是因為你已知道接著走下去會有什麼風景,而創新造就的可能,卻通常在突破常規之後。



  So Don't Answer,我也只是想說服自己。



  遺憾往往來自於當初還有選擇的可能性,但如果是自己決定的,那便是失敗,也無須遺憾了...只是我們,都太容易徬徨猶豫,太容易聚集起群性,窩在一起取暖之後,便失去了獨行的勇氣。



  獨行並不孤獨,孤獨的是你明明想遠走卻又被環境囚禁的不甘的心。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雨霏

齬齒

  喫食著靈魂的蟲子其實很不真實,也很不誠實。

  恣意蠕動在謊言與真實中間,

  脫離了生的宿主,也只剩頹廢那樣糜爛的字眼,

  如夢似幻,還是血淋淋的教訓一場?

  所有的人都贏了,卻沉默了不歡呼了,

  「是寂寞還是慾望?」

  『是寂寞還有慾望。』

  於是低低的,剩寂靜在繞場。

  當輕於鴻毛的文字搭載起靈魂,

  霎那就重如泰山了,前提是,

  你靈魂的重量。

2009年4月6日 星期一

0405雜記

  一直以為今天是兒童節的,原來也是清明節。



  於是如同往昔的跑到內角的塔位拜拜,媽在那、阿罵也在那,我記憶中稀薄存在的阿公以及外罵也在,還有小時候很疼很疼我們的二舅,記得二舅離開的那個晚上,他不修邊際的突地跑來我們家,那時候媽還在,說是想看看我們,也只是想看看我們,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那些如果的事吧,隔天二舅被發現在三層崎某處,是自焚死的,帶著我們的不可置信,以及一大堆的疑團,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二舅業以把秘密帶到地下,從那後的某些夜裡,我會聽見從隔壁爸媽房裡傳來的低低啜泣聲,以及一串又一串代表惋惜的低嘆;我記得某一次國中的作文課要我們寫我最思念的親人,我寫了二舅,原本我也忘了,直到某天媽替我打掃房間時看到,一連幾天,我又在夜裡聽見隔壁爸媽房裡的啜泣聲。



  畫面拉到內角,原本燒金銀紙錢的香爐卻封了起來,改在外面一上風處,開放的用鐵網封閉著,然後隨著對流起舞的冥紙,輕飄飄的在風中撕裂自己的灰燼,就這麼安靜的舞著;這年頭的內角比起往年人已經是銳減了,那些個名俗傳統祭祀大典,就連我們最驕傲的春節,都已經慢慢的流失原味。




  鄭達問我,『會繼續下去嗎?』 為什麼不呢? 都會繼續下去的,只是面貌會逐漸的不同,畢竟我們這一代的人,喜歡的是破壞性的傳統呀 :P

2009年4月5日 星期日

回家

  回到家的感覺,大概就是比平常多了一份安全、寧靜,以及歸屬感;雖然不常回來,但我仍然很愛這個我長大的地方,安靜、僻遠的一個小小的村莊,離城市遠遠的、離繁華遠遠的。



  門外一支掛了不知幾戶人家衣服的竹竿懶懶的,衣服也懶懶的、陽光也懶懶的,之前在北部總和時間賽跑,專題有deadline、作業有deadline,完成了一件事後頭還有一百件事情在等待,可是這裡懶懶的,空氣、陽光,連迎面吹來的風都是,家裏頭掛了兩隻又買了一次僅存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叫囂著,成了街道上的人車聲外圍繞著我的另一種聲音,爸說家裏有些聲音比較不那麼寂寞,孤獨的邊城上也許除了風沙、戰場,以及底下孤寂了百萬年的無名屍骨外,就是少了這樣的一種聲音吧,在剩下一個人時劃破沈寂的那種聲音。



  我看著爸從二叔家抓來的小柯基 Lucky,寒假結束回學校時,牠才一個手掌心大小,如今卻已經跟黑仔體型相似,又似乎更圓滾滾了,記得那時牠學步的樣子,緩慢的蠕動著,偶爾生起氣來一個躍身的反撲,然後跌倒,再吃吃的站了起來,那個體態步伐,活像隻熊似的,現在動作可靈動多了,要說不足的話...還真的太胖了,又或許不久之後,牠就要遠遠的大過黑仔了吧,就跟學著走路的妹妹一樣,時間增長著他們,卻蠶食鯨吞著我們。



  時間會說話嗎? 要說時間會說話的話,那在北部一定是準時報時的電子鐘、PDA上待辦事項的鬧鈴提醒,在白河這個偏遠的小小的地方,那說話的一定是那最沉默的建築,那個原本是民宅卻變成阿郎雞排的攤子,那熟悉的嘉義客運總站也換成了岡山羊肉爐隨即就要開幕,斑駁老舊的磚牆漆上了一層新漆,又是一番新氣象,新的遲早是要變舊的罷? 那麼舊的在更新之後,是承擔起連結古老與未來的重責,抑或是被遺忘在路旁那顆伐走的小樹已停止生長的年輪上?

2009年3月28日 星期六

北桃幫

  北桃幫的五個人,難得的又聚在一起了。



  終於這一次鮑魚沒有在鬧脾氣了,書維也在中興站穩了腳步,陳瑜最後還是選擇了分手,旻豬則是少見的歸寧,而我也自由了。 大一下的那個學期,不期然的我們認識了,首先是也讀中原的19屆會長鮑魚大人,還有早在我國中就很有印象很潮的書維,以及同是22屆的旻豬,帶著同是興國畢業的陳瑜;然後,這是故事的開始,也是我大學生活裡最瘋狂的一個學期,那個時候鮑魚跟我都是讀中原的,旻豬跟陳瑜則是銘傳,書維呢,還在長庚。



  我無法細數在那段日子裡一個禮拜我們碰頭幾次、夜衝幾次,常常下了課就接到電話,說,欸,晚上七點 XXX 見,接著我們就碰面,然後又會突發奇想的跑到哪兒去,我記得夜裡中央寧靜的小湖泊以及門口盤旋的大彎、我記得虎頭山、青龍山上的夜景都不比碧雲寺上來得讓我驚豔、我記得深坑走走吃吃的臭豆腐店裡頭還有懷舊的老舊唱片、電影海報,以及各樣式的精神標語,甚至門口,還有一個關子嶺的公車站牌,我記得烏來夜裡湍急的的小溪拍打石頭濺起幾分的浪花、以及騎機車到九份走錯路對屁股多麼折磨,還有那國小階梯上熱呼呼的九份芋圓,有山、有水,還有芋圓很甜,幾乎我有意識在中壢的瘋狂都源自於你們,在大一下那個短短的學期裡。



  後來書維被三二掉了,轉考上了中興,少了一個人,那麼北桃也不就那麼北桃了,即使我們都認為它還是存在,書維走遠了、鮑魚開始忙碌的研究生生涯、旻豬跟嫁掉沒兩樣、陳瑜則是開始在打工跟曖昧中打轉,我也掉進愛情裡頭,有一點久。



  於是有那麼一點久,即使我們偶爾碰頭偶爾吃飯,卻已經不同。 當我嘗試著形容著這種弔詭青春的時候卻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在這個年紀青春應當俯仰即是,那該怎麼描述好呢?



  是夜,如同往昔,吃完了飯就夜衝,往北藝大的山路冒出陣陣寒氣,夜景映照著環校小徑卻顯得清幽,好似一切都可以慢慢的、慢慢的。 歸程的途中下起了滂沱大雨,像是天空翻倒了一盆水般,經過了熟悉的實踐,還發現了原來我久尋不到的大直橋,很近、真的很近,之前的我一直走遠路,活像個白癡一樣;但台北的雨水可不懂甚麼是憐憫,不停歇的下著,於是摧了油門,在夜裡、雨裡騎快是尤其危險的,當我還想著該怎麼形朔青春的時候,這樣...不就是青春嗎?



  我也不確定,但至少很快樂。

2009年3月20日 星期五

伊人

  來到台北國的邊郊、這東南亞的租界,

  轉眼也已經四年了。



  像在不久前才來到,但一眨眼就得離開,

  終究在離開前,我遇見了你,

  如鏡花水月、又虛無飄渺的那般,

  多少關於你的故事,來自傳說、來自想像、來自夢幻,

  於是在午夜夢迴的星空長廊裡,

  我常恣意的想像你的容貌、你的口氣,

  然後自己一個人傻呆呆的,吃吃的笑著,

  那是一個筆墨難以形容的場景,

  這眼看毛毛雨就要轉劇的下午,

  熟練的我彎過了元化路口,

  你佇立在雨中,靜靜的如繁花散盡的天使,

  濛濛的霧是煙還是雨早已說不清了,

  你只是款款深情的注視著我,向我招手、示意停下。

  在朦朧中更增添一份美感,

  我想我應該提起勇氣來向你說些什麼的,

  又或者什麼的不必說。

  你說那些屬於筆墨難以形容的事,

  就讓我們都掛記著擺在心中,

  最美的當下應化作一生的永恆,

  至於現在,你會站在這兒等我,









  等我簽完這張紅單。

  違規左轉。
 






  補個幹!

  幹!幹! 超雞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