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31日 星期四

流動的緘默

  然後,在音符最優美的時候,倏忽地劃下休止符。

  殘酷卻遺留有不全的的美,像是我從前愛看的網路小說一樣,將結局斷在愛情初萌最美的地方。 所以我不遺憾了,即便有些安靜,沉默並不代表我不痛,只是痛的時候,我喜歡自己一個人。


  時間仍緩緩流動,縱使這改變劇烈且直接的衝擊我的世界;我想起了高中曾寫過某篇作文的開頭,『輕風帶走了流雲,流雲帶走了歲月,即便是堅硬如紅瓦磚牆,斑駁的痕跡懶懶地俯視著時空的境遷...』,然後我長大了,自以為是的長大了;在細細品嚐年少的輕狂之後,我安靜的替自己戴上一層面具,隨著年歲增長,然後,一層、又一層。


  我用文字堆砌出一道高牆,隔絕自己在其中。


  我其實喜歡天真純樸的人,羨慕快人快語的人,敬仰果斷能決的人,但我知道,那些都不會是我,我的話中有太多偽裝,是不需要為人所知的;所以我寧願靜靜的看著,孤單著高舉著懸在心中的祝福,如果這世界只准一個人先幸福。


  我會壓抑所有情緒的激動,替自己找到出口。

2008年3月11日 星期二

舅舅

  日出日落,斗轉星移;一眨眼,就是二十個年頭。



  從我呱呱墬地到現在,舉凡阿姨、叔叔、舅舅、姑姑、嬸嬸、嫂嫂、外公、外婆,有多少個必須被配上稱謂的人在身旁來來去去,熟的、不熟的,禮貌性的稱呼上一句就算得上是親戚;而對他們來說,我們又是什麼?



  直到了前天我看到了我姐的小孩,剛出生的。



  之後我變成了舅舅,我姐懷孕也好一陣子了,只是當真的親自看到初生的嬰兒,那一種特殊的感覺是難以言喻的。 



  這時候的她除了"哭"以外應是沒有表情的,似乎還十分畏光,她狹長小巧的眼縫,只有在我們關起了燈之後才會好奇地張望,甚至偶爾會讓人有嘴角上揚的錯覺,以為是她笑了,或許就真的是她笑了。 有一小段時間,我無法將我的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即便是她難得安穩的睡著,或者是又哭啼一陣一陣,我總是看著,看著她舞著被包裹住的小手,然後感覺奇妙。



  也許這就是生命的牽絆,或者是那種叫作血緣的東西,那樣奇特的感覺,相信我姐和我姐夫應該都比我感觸更深,這先不管,反正我變成了舅舅。



  Welcome to the world,親愛的姪女。

2008年2月20日 星期三

步伐

  走快走慢,昂著頭或俯視,都是過程。



  有的時候覺得壓力很大、事情很多,該作的事作不完,無意義的瑣事又無止盡的出現,然後,就會自以為像是彈性疲乏的彈簧,瞎喊著要錢!要閒!要生活! 卻又死氣沉沉的什麼都不作,但我並不喜歡那樣。



  就像一個肩負著沉甸甸的扁擔的農夫,即使想像著自己已經乏力不能自己,回家的路也不會因此而近一些;在忙碌的時候當然可以佇足停歇,但千萬不要停下來抱怨,快樂的步伐跟哀怨的步伐最終都會讓你走到終點,那你會想怎麼選擇?



  所以說,這就是重點,『態度。』



  可以輕鬆面對,但不要輕易放棄,在中原的圖書館看到一句話;

  『人就像需要上緊的發條,沒有壓力,就不能有所作為。』 我喜歡這句話,所以每一次在我想要埋怨的同時,我嘗試著讓自己有更不一樣的看法,同時也不讓負面的情緒在我腦海停駐太長時間,人生嘛,還是寬心點好 : )



  所以,我選擇了這樣的步伐。

2008年1月24日 星期四

Listen

  聽,你們的聲音,不管是笑著的還是哭著的。 



  I'm listening。



  然後嘈雜的混亂的贊同的反對的,一併一起,縮到我的耳朵裡,我會聽著。 不管是你們的懷疑、不滿、建議、猜測、牢騷,我都會安靜的聽著,然後笑笑,不發一語。



  你們說著自己的無奈,春去秋來,星夜流逝的幾多歲月中,又有誰不是懷抱著憧憬然後在現實的殘酷下死去?



  在我的視野內,其實你們都很棒,讓我由衷的喜歡你們。 可是你們互視的眼中,最先擷取到的訊息卻是彼此的短處,在瞭解不足的情況下失去了一次友情滋長的機會,這多麼令人扼腕、多麼令我嘆息。



  熱情、積極、認真、付出、活潑,各種不同的長處分別在各個人的身上,彼此認真的你們應該要更惺惺相惜的;至少我這麼殷殷期盼著。 好想讓你們也學著會聽,然後,以及緩慢的速度低低呢喃;然後,以精確的文字切中你們的心坎,那你們會不會突然發覺,其實就在努力付出這一塊,你們是有志一同的,並不孤單。 這樣的你們,會不會彼此多喜歡對方一點? 多稱讚一點?



  一直安靜地在聽,所以我知道,你們,都是值得被人欣賞、也喜歡被人喜歡的。



  然後我會聽見,你們的聲音多一點屬於稱讚,少一點是屬於無力感。



  畢竟,在這個地方。


  
  Please tell me, I will listen carefully。

2008年1月6日 星期日

入夜

  聽,入夜的聲音,

  只剩風聲、犬吠聲、以及返家歸人的機車聲。



  其實喜歡深夜,這個時刻讓我充滿寧靜,縱使北部的空氣乾乾冷冷的,也多了分蕭瑟的寂寞,窗外是昏暗的夜色,夜色應該多美? 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繁華的台北,也褪下了閃亮的盛裝,變得樸素了起來。 中壢的夜空是橘的、是紅的,還有hotel打上高空的探照燈,不知道在收尋著什麼,那樣跟白河很不一樣,我喜歡白河的夜。



  偶爾長假返家時,會在深夜時分自己一個人出外遛達,也許步行;也許騎著腳踏車、機車,無邊無際的夜空、迎著輕柔的晚風,彷彿整個世界的腳步都慢了下來,我喜歡這種自在的感覺,或者輕輕的坐在公園湖畔的位子上,看著水波粼粼,整個人都安靜了,煩惱也都暫時拋開了。



  鄉村跟都市最不一樣的地方,是都市的夜空是大樓連著大樓,一直到最高的101為止,而鄉村只看的見樹、天空、以及失眠的昆蟲奏的不眠樂章。

2007年11月23日 星期五

物是人非

紅瓦磚牆、嘻笑怒罵聲

記憶中仍佇立在那兒的依舊

朦上一層泛灰的遮掩

也許天空都不是同一片了



笑看、逝去

轉眼間煙飛灰滅

碩果僅存的

是記憶長廊裡

孤獨的記憶迴盪著



寂寞的腳步聲

以及

2007年5月1日 星期二

視野

  當你把自己放在台灣的圈圈的時候,你只看的到腦殘政客、花酒大老闆、白目國中生,以及醉生夢死的大學生;你依然知道在社會的角落有貧苦無依的人、你依然有著濟貧的熱血精神,但我們卻什麼都沒有做。



  當你接受到日新月異的教育制度,當你不得不屈服於『就是這樣子啊』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我們都受到了制度的荼毒,上位者等於正確,錯誤的上位者忙著掩飾等於官僚等於虛偽,錯誤又掩飾失敗的上位者叫做砲灰。 我們都遺忘了思考的能力,在長大的過程中一點一滴的被蝕刻,即便是你發覺了不對勁,你也只認為是錯覺,而不願意去了解。 什麼時候孩子的學習會走向正途? 大二的我,還仍然不知道自己以後是什麼出路;真的念越大了才越糊塗。 念著看不懂的線性系統、囫圇吞棗的工數、還有電子學的腦殘題目,我不禁懷疑,這個世界怎麼了。 我們的視野狹隘到,甚至不是整個台灣,只奢求一個低空飛過。



  我們都知道自己是錯的,也知道什麼是對的;不是不願意去努力,也不是不曾努力,那我們,到底欠缺了什麼?



  是視野的死角。



  就像信長時利用高低差放不到招一樣,悲傷淡淡的無奈。 需要的視野,也許開圖就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