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0日 星期三

步伐

  走快走慢,昂著頭或俯視,都是過程。



  有的時候覺得壓力很大、事情很多,該作的事作不完,無意義的瑣事又無止盡的出現,然後,就會自以為像是彈性疲乏的彈簧,瞎喊著要錢!要閒!要生活! 卻又死氣沉沉的什麼都不作,但我並不喜歡那樣。



  就像一個肩負著沉甸甸的扁擔的農夫,即使想像著自己已經乏力不能自己,回家的路也不會因此而近一些;在忙碌的時候當然可以佇足停歇,但千萬不要停下來抱怨,快樂的步伐跟哀怨的步伐最終都會讓你走到終點,那你會想怎麼選擇?



  所以說,這就是重點,『態度。』



  可以輕鬆面對,但不要輕易放棄,在中原的圖書館看到一句話;

  『人就像需要上緊的發條,沒有壓力,就不能有所作為。』 我喜歡這句話,所以每一次在我想要埋怨的同時,我嘗試著讓自己有更不一樣的看法,同時也不讓負面的情緒在我腦海停駐太長時間,人生嘛,還是寬心點好 : )



  所以,我選擇了這樣的步伐。

2008年1月24日 星期四

Listen

  聽,你們的聲音,不管是笑著的還是哭著的。 



  I'm listening。



  然後嘈雜的混亂的贊同的反對的,一併一起,縮到我的耳朵裡,我會聽著。 不管是你們的懷疑、不滿、建議、猜測、牢騷,我都會安靜的聽著,然後笑笑,不發一語。



  你們說著自己的無奈,春去秋來,星夜流逝的幾多歲月中,又有誰不是懷抱著憧憬然後在現實的殘酷下死去?



  在我的視野內,其實你們都很棒,讓我由衷的喜歡你們。 可是你們互視的眼中,最先擷取到的訊息卻是彼此的短處,在瞭解不足的情況下失去了一次友情滋長的機會,這多麼令人扼腕、多麼令我嘆息。



  熱情、積極、認真、付出、活潑,各種不同的長處分別在各個人的身上,彼此認真的你們應該要更惺惺相惜的;至少我這麼殷殷期盼著。 好想讓你們也學著會聽,然後,以及緩慢的速度低低呢喃;然後,以精確的文字切中你們的心坎,那你們會不會突然發覺,其實就在努力付出這一塊,你們是有志一同的,並不孤單。 這樣的你們,會不會彼此多喜歡對方一點? 多稱讚一點?



  一直安靜地在聽,所以我知道,你們,都是值得被人欣賞、也喜歡被人喜歡的。



  然後我會聽見,你們的聲音多一點屬於稱讚,少一點是屬於無力感。



  畢竟,在這個地方。


  
  Please tell me, I will listen carefully。

2008年1月6日 星期日

入夜

  聽,入夜的聲音,

  只剩風聲、犬吠聲、以及返家歸人的機車聲。



  其實喜歡深夜,這個時刻讓我充滿寧靜,縱使北部的空氣乾乾冷冷的,也多了分蕭瑟的寂寞,窗外是昏暗的夜色,夜色應該多美? 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繁華的台北,也褪下了閃亮的盛裝,變得樸素了起來。 中壢的夜空是橘的、是紅的,還有hotel打上高空的探照燈,不知道在收尋著什麼,那樣跟白河很不一樣,我喜歡白河的夜。



  偶爾長假返家時,會在深夜時分自己一個人出外遛達,也許步行;也許騎著腳踏車、機車,無邊無際的夜空、迎著輕柔的晚風,彷彿整個世界的腳步都慢了下來,我喜歡這種自在的感覺,或者輕輕的坐在公園湖畔的位子上,看著水波粼粼,整個人都安靜了,煩惱也都暫時拋開了。



  鄉村跟都市最不一樣的地方,是都市的夜空是大樓連著大樓,一直到最高的101為止,而鄉村只看的見樹、天空、以及失眠的昆蟲奏的不眠樂章。

2007年11月23日 星期五

物是人非

紅瓦磚牆、嘻笑怒罵聲

記憶中仍佇立在那兒的依舊

朦上一層泛灰的遮掩

也許天空都不是同一片了



笑看、逝去

轉眼間煙飛灰滅

碩果僅存的

是記憶長廊裡

孤獨的記憶迴盪著



寂寞的腳步聲

以及

2007年5月1日 星期二

視野

  當你把自己放在台灣的圈圈的時候,你只看的到腦殘政客、花酒大老闆、白目國中生,以及醉生夢死的大學生;你依然知道在社會的角落有貧苦無依的人、你依然有著濟貧的熱血精神,但我們卻什麼都沒有做。



  當你接受到日新月異的教育制度,當你不得不屈服於『就是這樣子啊』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我們都受到了制度的荼毒,上位者等於正確,錯誤的上位者忙著掩飾等於官僚等於虛偽,錯誤又掩飾失敗的上位者叫做砲灰。 我們都遺忘了思考的能力,在長大的過程中一點一滴的被蝕刻,即便是你發覺了不對勁,你也只認為是錯覺,而不願意去了解。 什麼時候孩子的學習會走向正途? 大二的我,還仍然不知道自己以後是什麼出路;真的念越大了才越糊塗。 念著看不懂的線性系統、囫圇吞棗的工數、還有電子學的腦殘題目,我不禁懷疑,這個世界怎麼了。 我們的視野狹隘到,甚至不是整個台灣,只奢求一個低空飛過。



  我們都知道自己是錯的,也知道什麼是對的;不是不願意去努力,也不是不曾努力,那我們,到底欠缺了什麼?



  是視野的死角。



  就像信長時利用高低差放不到招一樣,悲傷淡淡的無奈。 需要的視野,也許開圖就做的到。

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過站

  好想打網誌,於是我犧牲了我自己的睡眠。



  過站,拋棄一切過高的期望,轉而聆聽自己的現況。



  上了興國的站,我感覺時空錯亂,一切是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曾經動輒兩三百的站上人數,如今已見凋零,這是藏著回憶的地方不是嗎? 過去不成材的文章還在,那時候是怎樣的心情,才會跟鍵盤譜出那樣的戀曲? 每一個地方都是一個站牌,是我們曾經下站的地方。 



  在我最早的記憶裡,我站在幼稚園的溜滑梯下,把一個女生從上面推下去,原因?理由? 當然有,只是我想玩溜滑梯,而那個女生卻死賴在上面不走,這樣的理由那些老師哪聽的進去?不就是一個詞頑劣可以形容,於是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罰站,我還記得天氣很好,我的眼睛卻看不清楚東西。可是我懷念那時候,至少那時候的我有勇氣為了我自己想要的東西放手追尋,就是方法不乾淨了點,另一個關於幼稚園的記憶,是畢業時的表演,我其實不記得了,但照片上清清楚楚是這樣的,裡面的我畫了個大濃妝,姐跟阿嬤都說那是媽替我畫的,還穿了一個愚蠢的衣服,真的愚蠢,換作是現在,打死我都不穿!唔,好吧,視金額我們有議論的空間,就是這樣,成長的惡習是讓我越來越在乎外在的物質,可是我喜歡那無知的小時候,這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站牌。



  還有那時候我小的時候,喜歡死賴著不寫作業,寧願在放學後跟老師大眼瞪小眼,三點半同學都走光了,我則是硬跟老師對峙到天色昏暗;天天跟老師僵持到吃晚餐之前,似乎對磨練我跟老師的耐心毅力都有不錯的效果,只可惜應該是沒有持之以恆的關係,導致我現在還是不很有耐心跟毅力,除了睡覺的時候,你在我睡覺的時候無緣無故吵醒我,我是會跟你拼命的啊!再大一點那時候接觸排球,那時候成績也低落,雖然好像排球也打的不是很好,雖然好像成績差也不值得說嘴,可是那時候的我很快樂,每天無憂無慮的上課和打球,不必升旗,不必管五線譜DoReMi;喔,當然偶爾老師檢查作業時心情會糟一點,可是我過的很單純很快樂,那是我記憶裡的第二個站牌。



  國中隨著一群朋友起鬨,燒了家裏大把大把的鈔票到了興國,國一的時候對導師的印象是數學課不能睡,因為在第一節課我還不純熟的技巧就被經驗豐富的老師抓包,好吧,難怪古人說失敗為成功之母,在這之後,一直到我高中離開興國以前,我很欣慰,我打瞌睡的技術是一直在進步的,雖然它到了大學就完全無用武之地,但起碼我沒有白活,國中的時候還很矇懂,誰信一個國中生懂得什麼是情什麼是愛? 喔,當然時代在變啦,現在的國中生都可以相約去殉情了。國二的時候交了第一個女朋友,她叫"萍",好吧,簡單說我們是有名無實的,在一起半年只有牽過手,而且是一次,而且是別人促成的,好笑吧,不過純純的愛,也算是回憶的一種吧!之後短暫的跟lope在一起過,真的是很短暫,短暫到我不知道怎麼看待,甚至懷疑有沒有開始過,因此我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定義...這段"感情"? 接著是隆重一點的了,前一個女朋友,"采",兩年半,敘述的話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因為我實在想不到其他更適合的形容詞了,還蠻慶幸的就是,至少跟他們我都還保持良好關係。 



  高中進到男生班真的是一種幸福,雖然我們班很多小圈圈,想起來也好笑,我們怎麼能因為一個令人"驚豔"的學妹瘋狂到一種境界,看朋友,看自己都好,只覺得好笑,還記得黃金凸眼魚"Golden Fish"嗎? 雖然造口業很要不得,但至今想起她我還是會忍不住想罵髒話加狂笑好一陣子,也許是高中的生活太過於平淡,平淡的生活中總要有一些波瀾,在那個時候,我們把自己化身為Fish Killer卻又在魚出現的任何場合溜得比誰都快,然後比較一天之中誰遇到的次數多,誰就是有緣人,理應普渡眾生,畢竟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我也還記得,當我們得知魚兒有男朋友的時候,那種震驚,大概只有在82分的電腦畫卡我只拿到5分那次才有,我震驚的不是我分數低,而是導的依然認為我化學有救。 跟這一樣,我們震驚的不是魚兒找到了公魚,而是公魚怎麼會如此%$&*#$...不行不行,不能再造口業了,還有我也忘不掉,當我們一直期望的段考跟魚兒同班的機會真的來到,每個人彷彿消失了一樣,低著頭看考卷,比指考的時候還認真緊張,因此我主張或許該讓魚來監考我們,(不僅有雷達)還可以讓我們士氣提振! XXX!不經意的又想罵髒話了,不是因為又想到魚了,只是因為我的高中生活怎麼有一大部分是牠,囧囧囧rz...牠是我不提起的記憶,對不起魚兒,我又造口業了。 還有那時候專車認識的勳,一個脾氣很拗卻容易受傷的呆子,喜歡逞強,也喜歡事情悶著不講,還有那時後跟花一起看到的28,一個很像小孩卻不是小孩的人,都是在記憶的那一隅了,突然回想起,我的指尖竟然沒有辦法離開鍵盤,花,林柏,皓為(抹布),丁,做作,瑞旻,其實很想你們。 只是我從來不是善於表達的人。這是我生命中的第三個站牌,在興國高中,裡面有好多好多人。也想起了好多好多人...達,佰瑞,宗翰,鳥澤,友騰,小智,車車...。



  每換過一個站,就像電影上演了另一齣,人事時地物全改變了,也許有些角色從那劇被挖來這部,地位也從小配角晉升到大配角,也許有些劇情仍延續,但很多事情,曾有過的時光,歡樂,汗水淚水,說過的笑話,約定的承諾,講過的目標,曾經意氣風發曾經不可一世什麼都好,都在落幕的時候彷彿消失,就再也不會出現在生命中那樣。 可是刻劃過的曾經,卻像用火燙的刀子烙印過一般,雖然溫度會漸減,痛也會過去,但那樣的痕跡,共有的回憶,卻不會消失,只是還沒想起。



  貫穿這全場的,似乎只有家人,和童年玩伴。 有很像小孩子的爸,總是讓人很不放心。 有很愛我的兩個姊姊,我知道你們為這個家付出的都遠比我們看得到的還多,我只恨我自己還沒有能力,否則我也想擔起些什麼的...也想做些什麼的,我現在可以做的只是想,一直想能做些什麼,卻力有不逮,我能做的只是盡量讀好書,再好,更好,如此而已。 不過我知道的,我愛你們,爸,鄭婷,鄭馨。



  而現在。



  凌晨1點59分,除了抽風扇沙沙作響外是個一片寂靜的世界,是適合跟自己說話的時間。 那我該說些什麼呢?



  我只想說,現在的我很幸福,我有一個我感覺得到她很愛我的她,而我知道我也愛她。 雖然難免有些不方便,難免有些摩擦,但是彼此愛著就很足夠了不是嗎? 最近看了幾部電影幾本書,說得都是這樣的道理呢! "天堂遇見的五個人" "一段關於愛的故事" "世貿中心" "詭絲",都訴說著要珍惜看似平凡的一切。 除此之外,我在想我有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愛人,秉棄嫉妒心,羨慕,偏見之外的,我能不能也對別人好呢? 在不傷害自己的前提下,我正持續努力。 



  往從前看,曾經堅持的難捨的生氣的不滿的憤怒的不甘心的那些往事,如今卻都可以輕輕放下,如同一陣輕風一般。 那我現在一直不能釋懷的掛念的那些,在過站之後相信我一定可以一笑置之。 所以現在我只想做好我想做的,大學生活,課業,白青,愛情;大呆,希望妳知道我是愛妳的。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只是突然很想打網誌而已,曾經在我回憶的大家,我很想你們。

2006年9月1日 星期五

一本未看完的書

  關於愛的十二堂課   蔡玲玲,藍琴臺著



  七月二十九號午後三點時分往中壢的火車,多出來的閒暇時間,又讓我不經意的多翻了幾頁;『關於愛的十二堂課』,可惜主題似乎只有一個,那就是『惜福』;打從看完一公升的眼淚後我早知道讓我感動到哭不是太難的差事,只是它用的例子讓我覺得好痛,癌症,那是我記憶中害怕、恐懼又不願意想起、提起的一部分;而這整件事,卻又在一位豆蔻年華的少女身上發生。 兩者疊加起來的悲哀,我難以用寥寥幾筆讓大家也覺得動容;近中午十一點半多,那本不久前我隨手拿起的書,讓我鼻酸了。 



  在爸提議出去吃飯之前,我當下要求想去看阿嬤一面。 畫面轉到看護中心七樓,感覺到處是人卻缺少生氣的地方,我信步走到阿嬤面前;我又開始鼻酸。 時間果然可以把一切沖得很淡很淡,讓事情飛的很遠很遠。 而我看到的,是已呈彌留狀態的阿嬤;身體的機能也早已崩壞了吧,從一開始的腫瘤,惡化,到鋸腿,到現在,一路的折騰似乎只讓阿嬤更憔悴了幾分,聽說阿嬤妳早已經沒有意識,我可以不要信嗎? 不然怎麼跟我解釋,在我到來的時候微微睜開的一隻眼睛,在我跟妳說我要回北部唸書時候妳又睜開的那隻眼,雖然兩眼好像已經無神,對焦也在無窮盡遠方,但我寧願相信,妳是聽的見的。 看著妳已經扭曲變形的身軀,浮腫的雙手,我甚至不知道我可以再多說什麼,似乎什麼都多餘了,沒什麼,只是想看看妳,畢竟在我孩提時,最疼我的是妳。 阿嬤妳還聽的見我們嗎? 就算聽的見想妳也看不見這篇文章吧.... 我是裕倫,妳的長孫,看了妳這樣子之後我覺得很難過....。 這樣子,一定不快樂吧,又孤單;只願媽來帶走妳的時候,妳會是祥和安樂的。 我相信媽會的,媽總是貼心。



  繼續閱讀著突覺越發放空的腦袋,回首過往,竟有好多的事我覺得我不該卻仍然! 一幕回憶一陣愧疚,我欠父母的竟是如斯之多! 有多久沒跟父母展開笑顏了呢? 有多久沒告訴過父母自己心裡面的隱私呢? 有多久沒有在乎過父母的感受呢? 有多久.... 還能讓我們去彌補呢? 那過去曾經讓我們後悔的一切,我們將用多少的未來去彌補呢? 捫心問問自己....



  在誤點幾分鐘的火車緩緩行駛而來之後,我輕輕闔上書本。 任恣肆奔馳的思緒仍不停流轉。 我也曾經以為意外就是意外,再沒有可逆性,可是如果我們願意多花一絲心力去珍惜,是不是就會少了很多遺憾? 而在我們怨天尤人的時候,我們又將種下多少日後遺憾的種子?



  anyway,父親節快樂,母親節快樂;爸媽抱歉,一直讓你們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