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8日 星期六

北桃幫

  北桃幫的五個人,難得的又聚在一起了。



  終於這一次鮑魚沒有在鬧脾氣了,書維也在中興站穩了腳步,陳瑜最後還是選擇了分手,旻豬則是少見的歸寧,而我也自由了。 大一下的那個學期,不期然的我們認識了,首先是也讀中原的19屆會長鮑魚大人,還有早在我國中就很有印象很潮的書維,以及同是22屆的旻豬,帶著同是興國畢業的陳瑜;然後,這是故事的開始,也是我大學生活裡最瘋狂的一個學期,那個時候鮑魚跟我都是讀中原的,旻豬跟陳瑜則是銘傳,書維呢,還在長庚。



  我無法細數在那段日子裡一個禮拜我們碰頭幾次、夜衝幾次,常常下了課就接到電話,說,欸,晚上七點 XXX 見,接著我們就碰面,然後又會突發奇想的跑到哪兒去,我記得夜裡中央寧靜的小湖泊以及門口盤旋的大彎、我記得虎頭山、青龍山上的夜景都不比碧雲寺上來得讓我驚豔、我記得深坑走走吃吃的臭豆腐店裡頭還有懷舊的老舊唱片、電影海報,以及各樣式的精神標語,甚至門口,還有一個關子嶺的公車站牌,我記得烏來夜裡湍急的的小溪拍打石頭濺起幾分的浪花、以及騎機車到九份走錯路對屁股多麼折磨,還有那國小階梯上熱呼呼的九份芋圓,有山、有水,還有芋圓很甜,幾乎我有意識在中壢的瘋狂都源自於你們,在大一下那個短短的學期裡。



  後來書維被三二掉了,轉考上了中興,少了一個人,那麼北桃也不就那麼北桃了,即使我們都認為它還是存在,書維走遠了、鮑魚開始忙碌的研究生生涯、旻豬跟嫁掉沒兩樣、陳瑜則是開始在打工跟曖昧中打轉,我也掉進愛情裡頭,有一點久。



  於是有那麼一點久,即使我們偶爾碰頭偶爾吃飯,卻已經不同。 當我嘗試著形容著這種弔詭青春的時候卻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在這個年紀青春應當俯仰即是,那該怎麼描述好呢?



  是夜,如同往昔,吃完了飯就夜衝,往北藝大的山路冒出陣陣寒氣,夜景映照著環校小徑卻顯得清幽,好似一切都可以慢慢的、慢慢的。 歸程的途中下起了滂沱大雨,像是天空翻倒了一盆水般,經過了熟悉的實踐,還發現了原來我久尋不到的大直橋,很近、真的很近,之前的我一直走遠路,活像個白癡一樣;但台北的雨水可不懂甚麼是憐憫,不停歇的下著,於是摧了油門,在夜裡、雨裡騎快是尤其危險的,當我還想著該怎麼形朔青春的時候,這樣...不就是青春嗎?



  我也不確定,但至少很快樂。

2009年3月20日 星期五

伊人

  來到台北國的邊郊、這東南亞的租界,

  轉眼也已經四年了。



  像在不久前才來到,但一眨眼就得離開,

  終究在離開前,我遇見了你,

  如鏡花水月、又虛無飄渺的那般,

  多少關於你的故事,來自傳說、來自想像、來自夢幻,

  於是在午夜夢迴的星空長廊裡,

  我常恣意的想像你的容貌、你的口氣,

  然後自己一個人傻呆呆的,吃吃的笑著,

  那是一個筆墨難以形容的場景,

  這眼看毛毛雨就要轉劇的下午,

  熟練的我彎過了元化路口,

  你佇立在雨中,靜靜的如繁花散盡的天使,

  濛濛的霧是煙還是雨早已說不清了,

  你只是款款深情的注視著我,向我招手、示意停下。

  在朦朧中更增添一份美感,

  我想我應該提起勇氣來向你說些什麼的,

  又或者什麼的不必說。

  你說那些屬於筆墨難以形容的事,

  就讓我們都掛記著擺在心中,

  最美的當下應化作一生的永恆,

  至於現在,你會站在這兒等我,









  等我簽完這張紅單。

  違規左轉。
 






  補個幹!

  幹!幹! 超雞巴的!!

2009年2月20日 星期五

朋友們加油

  光陰的故事說:『只要懷著希望,我們就在抵達的路上。』



  所以,所有還在努力著的朋友們,請不要放棄,也請不要害怕,撐過這一個半月,之後就會是你們的榮光。



  我們各自選擇了自己的方向,那麼請不要回頭的走下去,過了人生的三岔路口後,也許我們都將漸行漸遠,又或者像是兩條過了交集後的直線,不再有相交的機會;無所謂、無所謂的,我並沒有買畢業紀念冊,但是那些宅在宿舍裡的日子、暴肝在網咖裡的晨昏定省、每一頓午餐晚餐看似平凡的飯局、每一次自然至極的搞笑調侃、極難得的宅宅烤肉pa,即便是我這個健忘的人,也會牢牢記得的,也請你們,還要記得我。



  只是突然在這樣子的晚上想說這樣感性的話,今天是2月18,四年級上學期彷彿都還沒過完呢,可是一陣輕風掠過,日曆上的藍字卻已經飛躍到了2月18了,在不久之後我們就會告別的,各奔西東。



  小時候,夢想著長大;長大後,卻開始極力的抗拒成長,也許這就是蛻變的痕跡,時間終究是遵循著它慵懶的腳步蠶食著something ,光陰的故事訴說著故事的光陰,在那一頁頁泛黃的扉頁上,我會留下你們的名字,刻劃進我的光陰,那裡,沒有陶復邦、沒有汪茜茜,也沒有孫一美、沒有許毅源,有的只是我們、只屬於我們。



  最後,在路的最後一段,就讓我送你們一程,用最誠摯的祝福,

                           安心上路。

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

沉默的靈魂

  這個城市的靈魂,以一種隱晦的姿態低低蟄伏著。



  然而低低的低低的,又不由自主的沾染上位於城市的污濁,以一種不思議的速度沈澱、複合著,我們苦思對策欲求解脫,可始終沒有人立馬當先的站了起來,唯恐成為跳出戰壕的士兵,瞬間被加諸世俗的子彈,千瘡百孔。



  始終沒有人勇敢,勇氣可以進化成勇敢,但指向那端的大道上似乎並沒有盡頭。



  也許靈魂的本質終是善的,才讓我們厭惡惡;或者靈魂的本質是儒弱,才讓我們失卻對抗的能力。



  我們始終躲在壕溝中,望向一個個站起來的勇者散發出他生命的光華,之後殆盡;然後我們只是安靜地低低蟄伏著,望向他們以一種空洞並且欣羨的眼神。



  終究我們只能相視,並且沉默。

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sth broken

  我輕蔑的笑了,帶著一點不信任。



  現在腦中混亂的部份遠大於還守著秩序的,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我有點不能適應,甚至去看待這兩個應該是同一個卻不同的你,我滿腦子髒話,我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我只知道,我只想像女生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發洩情緒,不管對與不對的;要讓失恆的天平恢復很容易,只要在一端做更多的努力就好,可是這一次你從中間打斷了那個叫做信任的支點,我只知道,sth broken。



  你曾經聽人說過嗎? 我很喜歡你,我很尊敬你,我激賞你的為人處事、行事風格,並且,希望成為一個像你那樣的人,像你那樣,曾經。 對我來說,有一個模範立在那裡是很重要的,你的一言一行對我的影響都很大,我工作狂的性格在上面發揮的淋漓盡致,我努力學習著,我也慢慢的成為了那種人。 我幾乎以為我靠近你了。



  可是我粗心了,忘了你也是人,也會犯錯。 忘了即使崇拜,你還是你我還是我,用自以為的標準束縛著別人是最無知也是最無恥的,所以你可以這麼做,你這麼做了。 然後,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人生而平等,而自由,沒有人應該做什麼或者成為什麼,但是你應該知道的,我很崇拜你,我知道的,sth borken...



  好笑的是我沒有立場追問你,好笑的是我明知道人的體內都留著那種卑劣的血液,好笑的是原本很just for fun的行為一點都不好笑了,所以我看了一次,兩次...我知道如果是我我也會那樣,卻不允許你那樣做...,Hey...不禁還是想問,why do you do that? 不是意外的,不是,對嗎?



  她說的對。

  It's the real world...

  I take part in the world from today...since sth broken...

  Not everything was that you had seen...something behind it...

  Hey, young guys, 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Fuck !

2008年12月20日 星期六

Ever?

  沒有什麼是永遠不會變的,沒有。



  早上 VLSI 的課後,走在撒滿陽光的林蔭小徑,有一種很美很悠閒的感覺,很不屬於現實,突然,好想看日劇,想像大一二的時候那樣瘋狂的看日劇,十來集的日劇燃燒一個夜晚的肝,然後憑藉著想像就可以讓我離開這些煩人的例行瑣事;我還記得看求婚大作戰的時候我會像個白痴一樣的一起喊『哈雷路亞,嗆司』外加標準的pose,看交響情人夢的時候會把桌面當琴鍵很自以為的彈奏、或者雙手胡亂揮舞著指揮,看歌姬時跟著哼片頭的音樂然後就越來越亢奮,看MBMH時像個白痴倏地的在深夜裡一個人哈哈大笑就莫名其妙的餓了,那陣子維力炸醬麵是空虛寂寞的夜晚裡最溫暖的陪盼,啊啊啊...突然好想看日劇,暫時脫離這一個現實。



  今天中午跟大四了學會一個人生活的見一起吃飯,談到跨年的行程,宅寢好像沒有,都是因為部族長Jay 的無故脫團,讓KNB都不KNB了,見說如果我們沒行程就要自己找朋友過了,想起自己跨年...從國二開始到高三畢業都在新營的球場打比賽 (超陽光) ,大學後好像去了兩年的101 (人擠人像個笨蛋一樣) ,今年...忘了Q_Q,突然我好像想起了什麼,卻又不願意記得,原來,早就有人給了我一套行程,我還記得星期二的那個下午;

  『倫ㄟ,今年要不要到網咖跨年?』表情嚴肅的小峰如是說

  「你是說...在網咖...開始遊戲5、4、3、2、1...然後新的一年在魔獸中開始?」



  小峰科科的笑了起來,幹!有沒有那麼宅! 幹!更糟糕的是,我竟然沒有更好的方案! 幹!而且慢慢的覺得這主意還不錯了起來! 幹!難道這就是人蔘? 比當歸大了那麼一點點!?



  沒有什麼是永遠不會變的,沒有;所以魔獸砍了還是會重灌,重修了還是有可能被當,談戀愛了還是會分手,這個世界亙古恆常的道理就是,一直在改變。



  所以,當我把MSN狀態改成 "今年跨年誰有活動的阿~?" 的時候,小峰傳來了訊息。

  『網咖阿 GO阿』

  「?」

  『跨年啊 ㄎㄎ』

  「...」

  『陪在你身邊的 還是魔獸啊』
   註:出自宅峰語錄

  那一霎那我彷彿看見了遙在MSN那頭的小峰,左手抱著鍵盤、右手握著滑鼠及地的鬍鬚在中壢冷冽的寒風中飛舞大義凜然的說出這句話的樣子,幹! 這不就是我家三樓貼的那兩尊門神裡面的不知道哪一個,果然是新年要到了,他馬的好宅、好宅!宅神爺啊啊啊啊啊啊啊...受小宅一拜!



  要過年了,陪在我身邊的,還是魔獸啊...他馬的中肯...但是...他馬的幹!

  ㄟ~過年網咖團開始團報囉~有好看的日劇也可以順便推薦我!

2008年12月17日 星期三

迷惘汪洋裡

  相較之下,迷惘的事情總是比確信的多。


  所以才有機會成為一片汪洋,沈溺其中然後久久不能自己。


  直到遇到了一波大潮,興許捲來了一塊浮木,攀於其上載浮載沉,這樣是比要死不活的等待溺斃好的,至少你可以試著游蛙式、仰式、自由式,這樣行得很慢,但總算是在前進的,只要你能確定了你的方向的話,走得便不是冤枉的路。


  日復一日,只要你可以持續,你會看見島嶼,然後你登上那座不曉得大小的島,開始了另外一段探索的過程,有一天你到了相對高的地方,往那海平線一看,你才驚覺,原來那片迷惘汪洋,是由恆河沙數的人所組成的,在那其中還摻雜了各式樣的情緒,惶恐、不安、失望、沮喪,你看見仍然有人以龜速向你所在的島嶼行來,有人擦身而過、有人漸行漸遠;也仍有人載浮載沉著,任由這片無際世界的洋流帶領前進。


  也有人,放棄了漂浮著,選擇了不掙扎的沉下去。


  各式各樣的人,在這片汪洋裡,不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