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1日 星期六

Note

  謄上潦草的字跡,然後隨意的闔上。



  說要有計畫的記事是百萬年前的新聞了,衝動、幹勁也有過幾次,

  總結束的十分自然,就像花開花謝、四季遷移一般的自然。



  那本為了某個目的新買的筆記本,寫過幾頁的,會在以後的某次大掃除被我翻出來,

  『嘖!』 冷哼一聲,然後往記事本的墳上一丟,年復一年,也已經疊得那麼高。



  現在手上拿的這本記事本,是暑假到花蓮二姐那邊玩的時候買的,

  其實買來也沒有要做什麼用途,開始習慣的把它帶在身邊,

  上課的時候抄抄重要的筆記或老師提醒考試的內容,

  或者寫上看那些書時感動我的每一行字句,

  常常被我不經意的塗塗寫寫,內容也五花八門。

  

  有時候覺得筆記本就像我們的人生,

  縱使荒唐、輕狂、悲傷、喜悅、痛苦在上頭無秩序的散佈,但那又如何?

  一本被寫滿的筆記本至少曾經裝載過感情,

  比徒留空白就隨手置於那疊筆記本墳的來的幸運。



  重點不在於記了什麼,而是有沒有持續的紀錄,於是我打了這篇網誌。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大仁雜記

  晚上8點多,懶洋洋的從床上醒來。



  餓了,所以找毛一起去宵夜街買東西吃。 在大仁看到毛。

  毛:欸,你是醒了沒啊,怎麼看起來還在醉?

  我:我超清醒的啊,一輩子沒這麼清醒過!

  毛:屁啦我看你根本還在茫吧!



  於是買了蔥油餅跟飲料,還用神乎其技的心算技巧算好了應該付65塊,並且把它分置於口袋的兩邊,safe!!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我的晚餐了,由於兩家東西弄好的速度感覺一樣,我一度猶豫到底要先等哪一個 (兩家很近就在對面),最後不想移動腳步的慾望獲勝了,我站在 Tea's 原味的店門口,不是白河那間喔,我點了三鹿牌奶綠,突然間電光石火店員遞了一杯看起來紅紅白白不像奶綠的飲料到我面前,『嘖,連問我要不要袋子都沒有,真沒禮貌! 』,掏出左邊口袋中的35cm..啊不..是35塊錢遞給店員,店員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收下,突然!有一隻手,對!就像光速蒙面俠阿進的擒抱一樣的犀利的手,擒抱住了我的奶綠離去,我張著嘴巴看著那個人離開,然後張著嘴巴看著店員,店員也張著嘴巴看著我,霎那間時間彷彿被凍結一般,像是蒼老了十年的我舉起我顫抖的手指指著那個揚長而去的囂張傢伙...









  我:他.....(劃破沉默的霎那總最難受)









  店員:『不好意思,那不是你的!』

      『不好意思,那不是你的!』

       『不好意思,那不是你的!』

        『不好意思,那不是你的!』





  乾~~~~~~~~~~~~~~~~~~~~~~~~~~~~



  後來我順利的拿到看起來像是奶綠的奶綠,不知道有沒有純正的三聚氰胺就是,提著奶綠的我快樂的走到對面,拿到了在ptt中壢版傳說的新開的炸蛋蔥油餅,心情愉悅的我走到等著我的毛和機車旁正準備離開...

  『同學同學,不好意思...』 炸蛋蔥油餅的人向我跑來,羞澀的雙臉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難道是要跟我要MSN嗎?! 我雖然內向也不是不能接受這麼前衛的行為,可是... 可是... 阿姨你都30有好幾了吧...我對小妹妹比較有興趣啦... 猶豫該不該開口打她我人生中第一槍的我,臉上應該是佈滿不捨的吧!

  『同學...請問...』













  『你付錢了嗎?』

   『你付錢了嗎?』
    
    『你付錢了嗎?』

     『你付錢了嗎?』




  下意識我摸摸我的右邊口袋,摸到不應該存在的銅板依然存在。

  乾~~~~~~~~~~~~~~~~~~~~~~~~~~~~



  尷尬的付完了錢...




  毛:馬的鄭裕倫我看你根本還沒醒吧!

  我:乾~~~屁啦~~~ (其實連自己都猶豫了)

  今天很蠢!!! 馬的!!!

2008年9月23日 星期二

Kaohsiung

  PM 5:47 ,遠方的太陽無力的輝映的入夜前的最後一刻光芒。

  同時我踏出了這個迷濛的城市的邊界,結束了三天的美夢,掰掰高雄。
  



  我會記得的,當我抵達高雄時被夜晚的街景所震懾,黃的白的藍的,五光十色的燈閃耀在冷冷的夜色中,如台北一般的車水馬龍,寬廣的大馬路,兩旁的行人步道,以及座落在這城市一隅氣氛熱絡的夜市攤子,陌生的熟悉,卻比台北更像台北了。 當我騎著機車在看似沒有盡頭的大道上,天鵝造型海藍色的路燈,往墾丁的指示牌,深邃的夜涼涼的晚風,有一霎那我有那樣的衝動想就這樣直達墾丁,那個國境之南,可是就僅止於衝動;我張著好奇的眼賣力的記憶著這樣的人造的美麗,不會也不想忘記的,85大樓雄偉的佇立在飄渺的一端,而我在一個我忘了名字卻好漂亮的公園,有海、有水;還有小港機場旁那好漂亮用來看飛機起落的露天霓虹咖啡座,可惜我們錯過了最後一班飛機。



  還有高醫旁好吃的好媽媽,我在中壢一個油雞飯的價格,卻在這裡買到了好吃的炒飯加上一隻單點的炸雞腿,附帶無限供應的好喝紅茶;還有時速93的16宮格、100的打擊練習...以及充滿恥辱的握力測試機 (怒) ,還有我保齡球第一局70,第二局152充滿爆發力的表現,該怎麼忘記呢? 信杰都還沒達成他的處罰呢 (笑) ,怎麼忘記呢? 旗津大碗超好吃的海之冰,排隊等待上渡輪時空氣中瀰漫的濃厚汽油鉛稍味,以及那片旗津的海,那片你們這群假藉拍照卻是要把我丟進去的海,跟墾丁的、綠島的都一樣鹹,不過真的很臭! 還有那個好吃的熱炒,只能說有女生大家都拘謹了,別小看身為男人的食量啊! 我會記得我躺在那個不知名步道上看的高雄的星星,因為只有一顆,然後在昏昏欲睡的情況下聽大家討論下一次的聚會。



  該怎麼讓記憶更深刻呢?



  當我突兀的坐在女生的通舖上聽妳說妳的故事她說她的看法,當我回到屬於我的床躺著傻笑著還一邊聊男生的不八卦的八卦,當我在中午11點不想起床卻非得起床中清醒與昏迷痛苦的掙扎卻看到隔壁床還有阿豪時,我知道,在白青屬於我們共事的年代已經過去,走得好遠了,本應走過這個交叉點後就應該各奔東西的我們,卻又在高雄相聚了,而且是難得的齊全。



  如果這只是一場夢,那請不要讓我那麼早醒來;

  如果這只是一場夢,那為何到現在相處的影像我的腦子裡都還在?

  

  真的我會記得的,你們的表情笑容以及奇怪的笑點,必須在第一時間回到中壢的我第一個離開你們,總想留下晚一點走的,但這一次我沒辦法像個孩子一樣賴床了。



  PM 4:30 ,把握我們還一起在高雄的最後一刻,深深吸一口氣...




  幹!真的好臭! (我覺得承光的頭皮真的好堅強...它盡力了但...)



  但謝謝你們,22th all。

2008年8月30日 星期六

Tell You

  Tell you...且不論這個聽的是你、還是妳。



  不去預設自己的立場,不去咀嚼他人的文字,不去猜測大家的想法,同樣地,這一次,也不論誰對誰錯,我所看到的只是,大家都累了。 如果我們望向彼此的眼神中有如此多的猜忌防備,就算是這個我最喜歡的地方,那又如何呢? 那天你們都聽了其他老人分享的故事,這一次,請你們放下不滿怨懟,且聽聽我的故事,我與白青的故事。



  2005年的夏天,死賴活拖的結束了我的指考,還有高中生活,前途似錦的米蟲生活微笑著和我招招手,突然,一位常在白商打球的坤典學長打了一通電話過來,要我去一個名叫老人會館的地方,那是我跟會館的第一次接觸。



  迎新就很莫名其妙的結束了,我只記得有人問我的綽號,我說沒有(難不成告訴你們我高中因為愛吃雞排成痴他們都叫我雞排後來簡稱為雞嗎?) 『那你就叫花輪好了。』 我聽見一個人這麼說,卻沒有意識到對我的影響有多麼大。 結束的時候他們說:『學弟妹們,明天9點,在這邊開會,大家要到喔!』

  神經病!!我荒誕的summer vacation怎麼能將時間浪費在早起上面?

  於是隔天早上9點,我踏進了會館,我的一腳,踏進了白青這個格子。

  拿了一張細部流程表,跟自己坐在一塊的那群叫做新生的生物...哇...有好幾個是國小同學耶! 感覺很神奇,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就留了下來了,跟大家想一個叫做自介的東西、還有隊呼、大顯,一直很忙,一直準備,也很喜歡在學早操的時候跳得亂high的樣子,隨著營隊的日期一天天逼近,要做的事情也壓縮的越來越急迫,可是我還是一樣,睡過頭、遲到、發呆、出神、看起來漫不經心,在營隊的前一天晚上,我們被叫到會館,說是懲罰所以來了個遮眼巾,暫時失明的情況下,我緊緊的握著前後的手,傳下每一道指令,沒有冷氣的會館很熱,點完蠟燭之後亦若是,然後我聽著20、21th學長姊的感言,看著他們哭成一片,他們說這裡是家,是回來白河之後一定得回來的地方,我很感動,但我其實不懂。



  營隊相當的消磨體力,一度我都覺得我要升天了,可是莫名的,當第一天不熟的小朋友,第二天會主動對你笑,且拉起你的手的時候,有一股暖暖的感覺在我心頭,我想那是感動;感動孩子們的天真,當我對他們好的時候,他們也不吝嗇於告訴我,他們有多喜歡我,然後我也才知道,對於這種最原始的純真,我有多麼嚮往,所以,在結束的離情依依的時候,我搭起了他們的肩,感覺他們啜泣了起來,其實最美的相聚,是短暫的緊密相依後又遠遠分離,是啊,過了今天,我們還會再相見嗎? 啊...當然得提一下這年的檢討會震撼教育,也忘了是給誰蛋糕,不過亦樟哭得慘成那樣的樣子我仍記憶猶新。



  營隊結束之後,彥忠告知我們2小時表演的事情,我們慌透了,兩小時,相對無言會很乾耶!一方面,旻蓉開始招集大家討論我們的表演,厚有提供了一段芝加哥的開場舞,感覺還真是酷斃了,我們還DIY了了自己的帽子...還有各自從家裏拿來的五顏六色雨傘,還跑到新營去練"就是你",也不知道哪來的臨時動議,說"就是你"中間有8拍空檔,就要所有男生脫上衣製造高潮,好吧,我得承認,那時候我覺得叫女生脫才是製造高潮嘛XD



  不過在真的表演之前,臨時有了個新的活動,叫作成年禮,說是從這年開始的,於是我們也跟著學長姐們跑去竹門路上的農田割稻,沒錯!就是割稻,說是要當作成年禮那三天的飯,要割、還要曬,當時只覺得一整個有趣啊,把自己弄得全身泥濘不堪,是很累很累沒錯,但事後跟大家在水圳那邊洗腳聊天也好好玩,我想,這就是大家一起坐著一件事情,沒有人會計較、沒有人會發牢騷,只是歡天喜地的做著,完成後的那股成就感吧。



  第一屆,也是第一次的成年禮,我見證了50台嶄新的腳踏車從中華電信的手中交到我們的手中,一樣的,我走跟你們一樣的路,騎上了關子嶺,只有喘而已,根本沒有說話的能力,到了寶泉橋那個7-11,我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哇喔,騎腳踏車上關子嶺耶!要是暑假前的我一定只會說那是個瘋子而已!馬的,我真是瘋子,那感覺真是棒呆了,馬的!死我都不要再騎上來一次了!(然後,隔年夏天...) 接下來的活動整個很溫馨,跟老人聊天、跟20的聊天、跟21的聊天,總覺得跟大家靠近了很多很多,陪著大家在邱阿公的講座度估、在林老師的講座度估、在靜思的時候仍然度估,還有最讓我感動得,最後彥忠帶我們呼的那句『我們是----白河大青!』



  成年禮之後陸續有人加入白青,承光恩、峰誼夫婦、育璿,我們因此變得更完整;表演當天早上的運動會讓大家筋疲力盡,我還想起我們晚會的那個戲劇表演,我跟厚有的對戲、還有周處除的三害...內衣賊、變態狂....XDDD....只能說當周處捏爆變態狂的時候,我覺得下半身一陣涼意,好痛的感覺。還有我們在週日夜市幫內衣賊買的全套內衣,我想這些,都是我們22的專屬回憶...表演結束後,我們被帶進歧內國小,是水球大戰!孟篁還因此掛彩,整個是不亦樂乎...雖然夏天很熱,但晚上很冷,之後真正的晚會,看到維笙他們帶來真正上火的火球舞,還有玉米10母啊拼生命跳的香舞(那火一直發起來) 圍坐在那堆營火前,聽你們講的,我還是感動,但還是不懂。

  後來漸漸跟書維熟了,他告訴我:『你真是個很白痴的傢伙。』



  寒假帶的營隊是在大竹國小,我記得它沒有什麼原因,只是因為大顯,每個營隊都要大顯,大顯能有多虛弱呢? 嗯...你一定很難想像,當我帶著一小隊的小朋友,在大顯的時候...不動著的...唱歌,嘖嘖,那時候老人困惑的表情、工作人員張大的嘴巴,還有人指著我一付檢討會你糟糕了的樣子,的確是我寒假最鮮明的記憶啊,於是,我義不容辭地將我的第二隻腳也踏了進去。



  第二年的暑假一樣是迎新、薪傳、營隊、晚會、成年禮,東西都是相同的,但感受卻是大相逕庭,當我得要在迎新扮演接待的角色、還要跳開場舞的時候,當我得在薪傳設陷阱、排罐子、弄柴油的時候,當我在營隊得要負責整個區塊覺得自己死定了、還要在授課、教案當關主、且離小朋友一點也不近的時候,當我在晚會籌備的卻是火球、鋸木頭搭營火其他東西的時候,我承認我是花了相當大的時間在調適我自己,卻也更貼近21th,當我在想說成年禮這次終於....卻還是當了小隊輔騎著腳踏車上了關子嶺、還有下了山跟阿豪以及吃噴小隊掃蕩整個桌面的誇張情況的時候,我知道我的角色跟定位已經不一樣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已經是23th的學長姐了,所以,也該長大了。 而我只是適應了它,這一年的暑假旻蓉沒有回來。

  這一年的暑假,母啊對我說:『你今年回來,看起來比較沒有笑了喔』



  寒假的營隊並不是我想提的重點,這一年的寒假改變了我,因為旻蓉在忙自己的事情,承光又推託說不能回來,所以我跟娟娟成了最高層,會長、跟副會長。 我必須承認,要說我在白青最快樂的日子,那便是當小隊輔、以及工作人員的日子,那時候我不用慌、不用愁,學長姐會替我們擔起那片天,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玩、好好的做,去留下一頁又一頁自己曾經璀璨的腳蹤。 但當上會長之後,世界瞬間不同。 我踏進白青的雙腳,被一種我很陌生叫做責任的東西牢牢的釘著,陷了下去。



  至於當家的這個暑假,我只想感謝22屆給我的支持跟包容,還有感謝23屆傻傻的相助,然後在我把會旗弄丟的那個寒假,我將手中的棒子交給了紹平以及季剛,卸下了千斤的重擔,回首那一年,我真的覺得,那一年的暑假,我們22屆的感情急遽升溫,我,也一夜長大。 是當家了,我才學會給所有人尊重,將大家一視同仁;我才學會了說狠話之前得先站在你們的立場想想;我才學會了事有輕重,孰能說、孰不能說;跟長輩記者接觸的經驗也讓我學會該把自己的姿態放在哪兒,跟林文嶽老師在成年禮閒暇的對談讓自己眼界放得更寬、將心放的更柔軟;跟你們的相處,讓我更相信自己其實是有能力的一點。



  有發現嗎?越後來,感動越少,當家時候的我幾乎失去了感動的能力,忙著想、忙著計畫、忙著煩,沒辦法再像之前兩年一樣說一些感性的話,連你們的異樣表情,有時候我看到了卻會很想去忽略...(只有偶爾會這樣)...沒有嚐過的人不懂那種痛苦,那種慌亂交錯,既定行程被天公爺又打亂了那種煩躁的心情,那種想要讓活動順利進行兩頭奔波的情形...當家真的很不好受,我有22、23的全力支持了,我仍深深的這麼覺得,那,如果是不被下位者支持的人呢?



  你知道嗎? 人只會記得你想記得的,所以即便在那裡我有過什麼爭執,現在的我只想得起我們在那邊狂笑不止、或者和諧的一同做著一件事的樣子(ex.白中的手工煙燻營手冊!!) 可是你們呢? 你們想留些什麼下來? 誰不會生氣? 誰不會有爭執?但是說話之前你們有想過聽的人有什麼感受嗎? 但是批評之前你們有想過他們付出的努力嗎? 但是發牢騷之前你們有想過他們有多難為嗎? 但是謾罵之前有想過自己是否無端放大事情嗎?



  你知道嗎? 其實我不懂你們,為什麼不靜下心來反省自己錯的地方?你、妳、你...這是最後一次,我發白青有關這件事情的文章。



  我很喜歡這個地方,也許再發個2千字網誌也無法詳細的說明我有多麼喜歡這個地方,在這個地方,我認識了許多的人,而且是善良的人,我和許多不會計較的人共事過,聽過很多的八卦、很多的感傷,或者超誇張的大笑,然後知道之前的學長姐們的一些故事,知道好多人離開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即便多年後聽到還是笑著的,對於這個地方,不只我,還有他們,有太多的回憶、太多的歡笑、太多的淚水掛在那個被汗臭味醺滿的會館在那些個夏天。



  這樣的回憶,告訴我,你們也希望擁有嗎?

2008年8月22日 星期五

靜靜的

  憋了這麼久,終於等到妳的說法,也終於可以難過了。


  卸下一個月以來的等待和堅強,而我也只是靜靜的,昨晚一邊跟22屆的聊天講屁話,一邊喝了冰箱裡的一手啤酒,多少是帶點麻醉自己的意味的,他們只說我瘋了,沒錯,我是很想瘋。


  我媽過世的時候,我向她保證過,我不會哭、我會乖、會更懂事的。 然後,在告別式上我還是哭得一塌糊塗,我那時以為我用完了下半輩子的淚水。 我暗暗對著自己發誓,這次以後,再也不哭。


  我的眼淚平靜的掉下來,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我還是哭了。 當我感覺到血液裡開始充斥的大量的乙醇,身體不明的燥熱以及一種頭暈的難受的感覺襲擊著我的時候我知道我醉了,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但相較起來,哪一個比較難受呢? 



  連自己也不想看到自己哭的樣子,我打開了蓮蓬頭,一個人蹲在浴室。 即使在妳的面前也幾乎沒有哭過吧,那麼這些淚水送妳,就當作是兩年四個月來的賠禮。 和著蓮蓬頭的水、不斷揮發的汗水以及眼淚,酒精讓我的胃酸翻騰,結果就吐了,胃酸在喉頭經過的感覺如此明顯,跟我自己對感情一樣吧,平時在胃裡的時候還不知不覺,直到吐出來了,才知道它有多劇烈...


  『你會討厭我嗎?』


  不會討厭妳的,妳也知道我這個人個性溫吞,做個事情優柔寡斷,怎麼會去恨妳呢? 是我放了太多心思在白青,是我放太多時間在朋友,是我忽略了妳,不管妳做了什麼決定,都不會怪妳的。 對妳,我只有祝福。 但我還是保有難過的權利,我也不想這麼難過的,我總是喜歡在大家面前可以嘻嘻哈哈,我也討厭煩惱討厭爭執,可是這一次,腦袋不聽我的指揮,眼淚也是,就流下來了...


  其實難過很好,靜靜的也很好,不要再跟我說對不起了,我不想聽對不起了,還要謝謝妳呢,妳讓我知道,我不是沒有感情,不是那麼理性,看起來堅強的外殼也可以瞬間被攻破、碎裂...請、謝謝、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想一個人,靜靜的...



  這一刻真的沒有力氣沒有心情...

2008年8月19日 星期二

818雜記

  我認真的思考著,用雜記來取代日記的可能性,之前一直跟自己說,要寫日記、要寫日記,別讓大好的青春留白了,不過總是虎頭蛇尾,最近的雜記感覺不錯,沒想著要每天都寫,但是就是偏偏都會有些東西想打!



  今早起來的時候很累,我不想怪罪於他人,23屆繼前天烤肉之後,昨天晚上又聚在一起說是唱歌,有進步的是這次有約我XD,不過這種夜生活,給我一種 (a)夜夜笙歌 (b)紙醉金迷 (c)一夜千金 (d)夜夜夜夜 的感覺,我不會選a的,因為我並不a,那就決定是d了! 你問為甚麼? 傻瓜,答案就是答案,有什麼好為甚麼的嗎? 這樣應該有助於拉近你們的距離,加油加油囉,順便還聽說了一個家丞哥的八卦,值回票價。



  那麼我要進入正題了,自從我從高速公路下來之後,我感覺我開車的經驗值彷彿是打卡一般,平步青雲、一日千里、精益求精....,好,那麼今日我的進展是什麼呢? 說出來一定會嚇死你們,嘖嘖,沒錯,正如我回家弘大哥的留言一般,我,鄭裕倫,在今日八月一十八日,將車停進車庫了! 如何,很駭人吧?! 且聽我娓娓道來...



  那是個萬里無雲的早晨,枝葉上的露珠都還未被東昇的旭陽曬乾,早上6:00,是人跟車都還在熟睡的時刻,送完給東山的報紙回來,我在車庫前不遠,卻覺得咫尺天涯,『 to be or not to be 』 莎士比亞如是說,我稍一沉思,那就衝了吧!下定決心的我將排檔打到R,逼 逼 逼...,倒車的聲音賦予的壓力排山倒海向我席捲而來,我挺得住! 逼逼逼逼逼逼逼逼逼逼...這緊湊的節奏!? 沒錯! 不是倒車的警示聲了,是倒車雷達! 早就習慣倒車雷達狂響的我絲毫不驚,快速打到D檔,前進,搖下兩邊車窗,打回R檔倒退,動作一氣呵成,連我都替自己喝采! 



  此時,鄭達曾對我說過的話在我腦海中響起;『注意看著後視鏡,平行,就進的去!』 是的,我相信後視鏡,也相信我自己,此時我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沒錯! 正是我倒車入庫的巔峰狀態,沒有任何車庫可以傷害我爸的車!!就連車庫外面的那支電線杆也不行!! 



  一切順遂的令人難以相信,當我的視線因車庫的遮蓋而變暗時,我努力噙著鼻子滿載的鼻涕不讓它流下,馬的...冷氣開太強了! 就當我以為一切已經否極泰來也熄火的同時,『碰!』,哼哼...原來我的敵人不只車庫外的那支電線桿,還有車庫後的那面大牆!還有...我忘了踩手煞車,這突發狀況讓我掬不住沉甸甸的鼻水,好險車上還有衛生紙....還是滴出來了。

  最後...許個願

  希望我爸可以發現我自己把車停回車庫

  希望他不要發現又多了一痕

  阿們。

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

817雜記

  今天的雜記不同,很短,但意義重大。



  早上10點,正為4點的早起補眠的昏睡狀態中,電話響起。

  『欸倫喔』

  「嗯?怎樣?(睡眼惺忪狀)」

  『你下午有沒有事情?』

  「今天沒吧」

  『喔 那陪我去台南幫我妹搬家,你再把車開回來』

  「喔好」

  嘟嘟嘟....



  !!!!!!!!!!!!,然後我就突然醒了,台南!?莫非是坐火車加到新營轉乘一共要一小時二十分、騎機車要一小時四十分的那個台南!? 拜託,我最遠的距離也才戰到東山七里香那邊而已耶...台南...wow...會不會也太遠了阿!心裡是滿滿的後悔,不過又想嘗試看看,兩點多,鄭達到了我家,欸你知道那個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 

  不是走我陌生又熟悉的省道嗎!?

  『不然呢?難道你想走省道不成?』

  霎那間我有想吶喊的衝動!

  啊~

  啊~~

  啊~~~

  好~可~怕~阿~

  於是我們就上了高速公路...,在鄭達的提醒下,高速公路其實沒想像中可怕,而且...還蠻好開的,習慣110的時速後,會覺得快速道路的限速80像是龜在爬,除了下錯交流道以外,去的途中並沒有發生什麼大問題。

  「在哪裡下?」

  『前面應該有永康交流道吧,那邊下』

  然後,關廟、旗山、屏東...

  !!!!!!!!!!!!!!!,然後我們就回頭了。



  去幫鄭雯載行李,把鄭達放在他宿舍後就是真正戰爭的開始了,鄭雯跟我都是沒有在台南開車經驗的人,於是我在台南市區行駛了一小段,在鄭雯的指引下,上了回程的高速公路,車明顯變多了,然後我也逐漸習慣在時速100下超 "看起來很慢的車" ,後來...又下錯交流道了。

  『嗯...我們要在哪下去阿?』

  「你哥說是白河交流道阿 就河東那邊」

  『喔』

  然後熟悉的新營在我們眼前過了,我們笑笑的,

  又走了一段之後,我看到水上...我傻了= =

  「應該會先到白河才到水上?」

  『應該是吧...』

  「從水上下,你會走嗎= =?!」

  『應該會吧...』

  之後雖然途中還是發生了走錯路這樣的插曲,不過當我開到我二叔家的時候我只想大叫!!! wow! I got it! 不得不感謝一下除了我爸以外第二位坐我車就被我載上高速公路的鄭達,以及第三位,鄭雯,同時也很慶幸大家都還手腳健全...= =



  嘖嘖,開過高速公路之後...我想現在開車進陶坊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喔! (不過如果在崎內國小彎進去的小路那邊會車....) 嘖嘖,不然開車征服一下山路應該也不錯! (不過如果要在碧雲寺還大千寺停車....)




  總而言之....很特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