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9日 星期五

[國片] 沉睡的青春

『有人對時間的消逝、感到遺憾

            有人則深陷其中,永遠也逃不出來。』



這是『沉睡的青春』這部電影開頭的文案,其實這個時候的我應該在做作業才對!只是剛好不小心點開了之前下載的資料夾,不小心看到了這部聽人說過卻一直沒有看的國片 (類似這樣的片硬碟裡面還好多 Orz),也許是壓力造就了逃避,所以我就開始看電影了,XD,從7點多到現在一共是花了兩個小時左右吧。



裡頭的角色有三個靈魂,兩個人。 子涵和柏宇是國中時最要好的死黨,青青不認識他們兩,但三人國中同班,故事開始在10年後,青青家裏是鐘錶行,忘了從哪個時候開始,下午3點半,會有一個年輕人,話並不多,拿著一隻進水的手錶要修,然後拿三顆百元鈔折成的星星付錢,天天,對,是天天,拿著同一隻同樣浸水的手錶要修。那個男孩,說他叫子涵。



『我們國中是同班同學。』 某一天青青替子涵修手錶的時候子涵這麼告訴她。

國中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認為青青是沒有靈魂的洋娃娃,所以青青不喜歡他們,自然也不記得他們,不記得他們的臉、他們的表情、他們的聲音、長相、動作...等,不喜歡的東西,自然沒有興趣去記。 那天晚上,為了子涵的一句話,青青在倉庫裡翻開了塵封已久的畢業冊,在自己的班上找到了蔡子涵這個姓名。



他們的對話從國中這個共有的記憶上開始...

『我還記得妳國中的時候都早上7:30才翻牆進學校,中午的時候不吃午餐,可是一到了12點就喝一大瓶牛奶,午休的時候不睡跑到教室外的大樹下看小說,下午兩點半的時候開始打瞌睡,可是都三點就起來了,下午四點半放學的時候妳一定到校門口買雞蛋糕餵完小黑才走,然後妳會看著五點三十九分那班火車,可是妳...』

子涵如數家珍般的說著,直到對上了青青訝異的眼光。 也許青青訝異的是本以為沒人在乎的自己,卻有人這麼的熟悉。

『可是妳都只對著那班火車吹口琴,現在...妳不吹了嗎?』子涵吞了口口水問道。

然後青青笑了,那晚她又在倉庫裡尋找記憶,那個好久不用的口琴。 隔天3點半青青在子涵到來的那條路上,吹口琴迎接他,子涵笑了,青青也怯怯的笑了。




青青以為子涵跟時鐘一樣的準時,直到有一天,子涵沒出現的那天,有種落寞像是什麼心愛的玩意消失了那樣的感覺浮現,不曉得哪來的靈機一動,青青翻開國中的畢業冊,找到了子涵家的電話,播出。



『喂,請問蔡子涵在家嗎?』

「嗯...」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

「請問妳是...?」

『我姓徐,我是他的國中同學。』

「子涵他...過世好久了...」

接著,像是世界瞬間崩壞似的,一切都不對勁了,蔡子涵死了,那她的子涵又是誰?



子涵又開始每天按時出現了,這天,青青氣呼呼的拉著他到了蔡子涵家,按了門鈴,出來應門的是個年近四旬的老婦人,子涵開心的對著青青說道,這是我媽,這是我家,媽,這是我同學,來,青青,進來吧!



子涵的表現再正常不過了,子涵的媽媽雖面有難色卻不像遇見了不熟的人,可是.......子涵不是死了嗎? 帶他來這的目的就是想拆穿他,那現在到底是怎麼樣? 青青不解。 看的出來子涵的爸媽並不是不認識子涵,但卻有一種陌生的疏離感?



他們把子涵的房門鎖起來了,也許是因為這樣,或者是因為他們對子涵表現出的無奈感,一點也不親切一樣,雖然子涵是帶著青青來的,子涵卻將自己鎖在房門內,而把青青遺留在客廳。



他,叫陳柏宇,是子涵最好的朋友。

子涵死的時候他也在身邊,可是當我想問子涵到底怎麼死的?

他就變成這樣了,有時候他是陳柏宇,有時候他是子涵,還會回到我們這來,

起初我們來真的以為是子涵附著柏宇的身回來了

好多我們跟子涵之間的小秘密他竟然也都知道

可是我們還是得面對現實,他是柏宇啊...



後來青青也遇見了柏宇。



子涵曾告訴青青說,柏宇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常告訴我要勇敢。

柏宇告訴青青說,子涵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且一直避著不跟他見面,他不知道為甚麼,但是他知道子涵在的,每一次他睡醒過來,被自己弄亂的房間都會那麼整齊,子涵習慣用的東西也都會出現,但是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子涵要避著我,哈,現在我明白了,原來是因為妳,交了女朋友,嘖!重色輕友!



青青也只是默默的聽著。

其實不是子涵避著不跟柏宇見面,而是他們兩的靈魂同在那個軀體裡面,子涵醒著的時候,柏宇就必須睡著,柏宇醒著的時候,就換了子涵睡,一直都在同一個身體裡面,沒有避著誰的,青青不知道該怎麼向柏宇解釋,也只是一廂情願的這麼相信著,是的,子涵的靈魂在子涵死去的時候與柏宇的軀體共存了下來。




而不是柏宇瘋了,人格分裂了...。

因為只有這麼相信著,那個三點半一定會出現在面前的喜歡她的子涵才能這麼切確的存在著,只有這麼相信著,青青愛上的才是子涵的靈魂,而不是柏宇的軀體。



『存在也許無法被證明,

但靈魂的重量卻是可以被創造的。』

電影中的一幕下了這個標語。

而我們的存在不需要證明,但價值需要被證明。

2013年6月25日 星期二

收信快樂


  看膩了小說裡千篇一律的美好結局

  因為殘缺,所以真實,所以才會那麼的喜歡。



  當電腦的狂潮襲捲了整個世界,當鍵盤的存在取代了筆芯的痕跡,

  當我們終於只能唸出記憶中那文字的發音,

  卻遺失了倉頡造字的那份動感。

  於是我們擷取了言語中屬於溝通的那一個part,卻遺落了屬於情感的溫度。



  原來最可貴的,不是我們汲汲營營多年後終於站上了事業的巔峰,

  而是日積月累留下的那些微小感動。



  當萬芳的聲音將俏皮的兒堤時代裝飾得活靈活現,

  當單承矩將少年維特木訥的煩惱演繹得就像我們曾經歷的那個年代,

  隨著日月推移,時光轉逝,舊有的純真臉孔不得不對社會戴上千層萬縷的武裝面具,

  我們早已是個合格的社會人、成年人。

  因為我們有夠厚的臉皮,去面對這個世界對我們的洗滌。



  再也沒有放浪不羈的時光給我們去浪費,

  再也沒有白紙一般的天真在我們心裡。

  再也不會仰頭就環抱著一棵大樹,足賴庇蔭。



  於是我們成了鐵了般的現代人,開口民生社稷,行事方便便宜。

  於是我們閱讀了整個世界,最終卻無法了解我們自己。

  

  我們最怕面對的到底是什麼?

  是面對遙遠夢想的不堪希冀?

  是光采奪目表面下內心的衣衫襤褸?

  還是其實,我們根本就沒有勇氣。




  於是,似乎只有殘缺,才能幫故事劃上個美麗的結局。



  感謝萬芳的演出,真摯的情感讓我感覺到了言語切切實實的力量,

  感謝我可能不會愛你,讓我在大仁哥不適合唱歌以外還發現了這麼一齣好舞台劇,

  如果沒有勇氣,該怎麼去面對自己?

2012年10月27日 星期六

[心得]致 冥王星 張惠菁著

『太多現實等待被裝箱打包。

搬家的日子,像是與身邊每一樣事物進行意義的對質。

這些東西平素無聲地與我共存,

我早已習慣,或遺忘它們的存在。』 -- 張惠菁


趁著高鐵忘情地往南奔馳的同時,輕輕的翻開了自畢業之後,許久未曾觸摸的書頁,必須說張惠菁是一位我很喜歡的作者。

拜讀過她的"那些你不知道的事",以及"流浪在海綿城市",曾經很不可自拔的喜歡她字裡行間的靈性,那屬於一種憂鬱,卻又不落為賦新詞強說愁之俗套;興許大學原本就是一個屬於感性的年代,尚未建立起心中那道強大的防火牆,無法避免被情緒上微妙的變化所感動,一直到出社會後,才發現不只是腦袋僵化了、行為同化了,心連著肝,也一同被硬化了。

如果說時間是一條涓涓的細流,那麼我們必然經其默默的推移,使我們走在了一條與以前不一樣的道路上,用著與以前不同的口氣神情、樣貌舉止,以至於連理性、感動,也都同時顛倒了邊。

也不是說再不多愁善感,只是我們都學會了如何巧妙的塗鴉自己的表情,成為一付裡外並不同步的面具,換句好聽話說,是更加理性了。

於是在讀這本書的時候,悲哀的發現自己完全無法融入書中的情境,無法易地處之的將心比心,只能擷取虛有文字的軀殼,而不是內在的靈魂。

但還是想簡述這段我在這本書裡頭最喜歡的短文。

因為有太多的現實等待著我們去進行意義上的對質,不論是過去、未來,或者是我們正站在的三叉路口上,有太多人事物,就像屋角一疊蒙上灰塵的書籍日記,論意義,乘載過我們青春的酸甜苦辣,在回憶的布簾裡有它一角,論需要,在未來的藍圖上卻不一定能見其中。

於是,就像一個看不出瑕疵的莫比斯環,我們在裡頭繞著,把自己的眼、耳、心靈都捂著,一圈、一圈,正、反、捨棄或保留原不是什麼要緊的決定,只是我們沒有勇氣能去對質。

該怎麼與自己對質。
 
 

2012年2月1日 星期三

Turn Around


  腦袋轉啊繞過了幾個圈,終究我又回到了這裡,將手指放在鍵盤上。

  我跳過了應該替Bruce修改的APR flow,暫存了回給Sally到一半的信,拋開了最近總是赤字的收支試算,然後正式的靠近自己的膽怯一點。


  夜不深,氣溫很低,心情,平靜。

  這個時候,也許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會又想起了小雨,想起了我曾經對她說過,雨不會停。

  是吧?又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出現,代表了又是另一個墮落的迴圈,在以匆忙為由停下了網誌的習慣,失去了文字形朔的力量,我才會又逐漸的捉摸不住自己的形狀,看不見自己在心中的樣子,投射在別人眼中又是什麼樣子,我是誰?我做了什麼?為了誰?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該死的混亂跟愧疚感,還是一天也沒有離開過我。


  寫作,是殷切的對著某個人說話。

  這裡沒有別人,我想重新開始嘗試,與自己的對話;即便那像是一個無止盡的迴圈,像莫比爾斯環;惟有用文字留下罪惡,我才能獲得光明。

  又是一個以寂寞為原罪的夜,又是一個以聖人反思的結尾。


  始終我都很自私,如同我曾經告解過的一樣,我尊重生命、平等、自由、尊嚴,但更重視生命中的歡樂及喜悅,始終我都很自私,就只會以自己為主。

  "要先能好好的保護自己,才有能力可以去保護別人。"

  所以我就真的再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喜歡別人了,當我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才能保護自己,而這樣的情況有多麼嚴重的時候,我就真的再也沒有喜歡過別人了。這對我來說,真的是很深沉、很深沉的悲哀。

  安安靜靜的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世界卻已經不同了。

  我想,就先這樣打住,然後後退一步吧。


 才不會在一個人的遊戲場裡,猶自走個沒完。

2011年5月1日 星期日

地底三萬呎

  之前大學在圖書館偶然遇見「傷心咖啡店之歌」這本朋友推薦好久的書,

於是注意起了朱少麟,一個年輕的新銳作家 (以台灣文壇來說算得上是年輕的罷)

帶著好奇的追了她的第二本小說「燕子」,像是延續傷心一書的主題似的,

用不同的角度去切入相同的東西,卻描述的更加深刻了,

很喜歡她在燕子一書中對於人物的刻劃,對於殘缺得完美的阿龍她這麼形容著;

『原來人對於自己所沒能擁有的,反而觀察更犀利,想像更直接,更接近天啟。』

我在想,也許是因為無法直接感受,在大量的專注下的想像反而比我們這些視而不見、

過而不聞的芸芸眾生更加的精確吧,也由於這兩本書的好評,

我逐漸將我的目光投向了她的第三本作品,「地底三萬呎」。




  與我想像不同的是,這本書似乎也想說自由,但卻更像在描繪人性,

被捆綁著不獲得自由的種種人性,基於我們各異的開端,

他們各自對自己的人生做了選擇,截然不同的選擇。



  如果說風之影是將達尼跟胡立安相似卻不同的影像重疊了起來,

那麼地底一書便像是亂了緒的線頭四竄結了一個死結,當不同的故事在伏筆下糾結,

其角色的反應就值得我們玩味,如同辛先生邀帽人一會,也許是要致歉或者懺悔的,

帽人為南晞的舉動發難時,呈現在辛先生腦海裡的,卻是重疊著另外一幅景像,

是雞同鴨講罷?你也會說世間哪有這麼巧合的事,都只是文人筆下的鬧劇罷了,

可活脫脫的,這樣的肥皂劇二十四小時無休的發生在地球各個角落,

甚至比你喜歡看的娘家更加的曲折、離奇,忘了是誰說的了,

『真實往往比小說更加荒誕,因為虛構是在一定的邏輯下進行,

而真實往往沒有邏輯可言。』 所以小說的荒謬可笑,

不是比神愛世人、浪漫滿屋更貼近我們的人生嗎?



  我很少將一本小說看第二遍,這也許是為什麼我永遠都不是一個好讀者的原因;

不過直至我破天荒的看了第二遍地底一書,在腦海建構起了人物關係圖,

清楚的映照出了作者對於人性的小玩笑;我喜歡作者藉著帽人說出的一段小歪理

(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是):『我領悟出一個真理,這個世界的一切,包括你在內,

要不就是垃圾,要不就是逐漸變成垃圾中,垃圾本身就是歷史。』

嘿,即使對於社會國家也許我們能有諸多貢獻,但對於這個大自然這個地球來說,


我們的存在,原本就是危害大過於一切,這樣說來,不也形同是垃圾嗎?

好吧,我知道我說的這也是謬論,無端又想起一句忘了從哪聽過的話,

『世間只有觀點(ViewPoint),而沒有事實(Fact)』



  只不過,我不能否認第一次讀完這書有稍微的失望,

那是來自於它與我的期望是兩本不同的書,更加的錘鍊文字、更加的在伏筆中糾纏劇情,

不全然讀完之前並不能算是通順,讀完之後也會有很多的疑問,

我相信這是為什麼會有部份的人不能接受朱在地底一書中風格的改變,

就我個人而言,我也認為燕子一書較為親民可讀。



  最後我想談的是開頭結尾的寫法,同樣的場景卻出現了迥異的結局,


我相信一定有人跟我一樣好奇,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呢?

我傾向這樣的解釋,書中以這段話作尾『在鏡像空間裡,我們見到了一切,

因為一切被投射出來的訊息都在這兒折返,包括一切想像出來的,

在這兒都是某種程度的實現。』

所以,是真的或者假的都無所謂,因為這都只是從鏡像中被投射出來發生過的事,

就像我們的人生,或者發生過、或者壓根沒有發生,

說不準現在的你我都只是虛幻的存在呢,我們都如此了,更何況是一本小說呢?

你想讓它是真的假的,就由你自己決定罷。



  反正『世間只有觀點(ViewPoint),而沒有事實(Fact)』

  不是嗎?

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

Crater Lake


  星期六,天氣異常晴朗的台北,我在公司,懷念起2009年的那一片幽閉大湖。


  那一年,還不曉得能不能從大學畢業,懷抱著無知的勇氣以及遠行的憧憬;隻身飛到了美國打工,當Alysia 載著我爬上蜿蜒的山路,走進這個被林木囚禁的大湖之前,我不曉得原來新鮮感這麼的痛苦。


  那裡的天空很藍,遠比台灣的天空深邃,不管往上仰望或向下俯視,既不會有高樓華廈、亦不會有車水馬龍,取而代之的,是大多來自不同國家、風俗個性不同的人。

  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豔陽高掛著但冷風略帶著涼意,到宿舍放完了行李,我茫然的踱步走出門外,我不知道我來這裡幹嘛,也不知道我該走去哪裡;來到這就像搭上了一列末班車一樣,繼續往前走,就會達到另一個地方。


  於是我認識了一群台灣人(馬來西亞+中國),在那個舉目無親,人生地不熟,封閉又單調的地方,那無疑是最溫暖的依靠。

  我不能說在那邊的工作是輕鬆的,尤其是工作狂的症狀又發作的時候;但即便工作再忙再累,即便身在異鄉餐廳口味會讓人食不下嚥,即便又遇到了小鼻子小眼睛的主管或客人,再多的不滿以及怨懟,在那個地方,彷彿隨時都可以找到人傾訴、彷彿隨時都可以有新鮮的體驗。

  原來每天可以嘮叨不完的碎念、無時無刻都想被遣返回台的抱怨、多吃一口也消受不起的員工餐點,這樣的日子切切實實的熬了三個月,那樣的辛苦難以言諭,卻是讓我感到十足踏實的。

  才曉得原來痛苦、深刻的回憶,事過境遷以後才最容易被拿出來懷念以及說嘴。

  在轉身離開之前,才會不知道該如何道別。


  2008年9月底,在我遞交離職程序的前幾天,Crater Lake下起了入秋以來的第一場雪,積雪迅速的掩蓋大地,頓時熟悉了三個月的地方換上了另一付妝容;那一天,搭著厚重外衣我緩慢的走出門外,走到了我們最常來的湖岸邊,打在身上的不曉得是雨、還是雪,只是那隨風輪轉的雲霧雪氣,彷彿像是有生命的精靈一樣,飄飄然在湖面上輕舞,那是我有記憶以來最美的湖邊。

  離開之前的那場大雪,是Crater Lake的幾滴眼淚,只因為,就連它也不懂得該如何劃上句點。

  結束才會完美。

2011年2月5日 星期六

Past-Time

  我們依然望向同一個方向,即使那邊已是一片迷茫。


  很難、很難用言語、用文字,甚至影片、影像,去告訴你們這個地方對我們代表的意義,即便是在我們之間也是一樣,再爆笑的影片、泛黃的相片、無厘頭的口頭禪,會因而有所感動、感觸的,也是我們,而不是你們。 


  於是傳承就變得更加空泛、困難,所有字面上的意義,都可以被解讀的人曲解,或者延伸,可能任何一個我們覺得好的部份,原本只是一個不經意的發想,而我們覺得尷尬、面面相覷的節目,才真正是我們的根本。


  理解不同,著重的層面不同,因為我們,一屆一屆,原本就截然不同,我以為,白青就該是這樣的。


  那天回到白青會館的時候,在熟悉的地方有著嶄新的感受,參與你們開會,然後不想發言,營隊這種例行的事,我相信你們可以做好,也會把它做好的,回到這裡,我只是想要開心的見見老朋友,看看新朋友,然後玩瘋了罷了,已經很久沒有像個白痴一樣笑得那麼開心了,還是回到這裡,才能那麼肆無忌憚。


  就像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只是我們覺得懷念的部份,對你們其實是陌生的,我們還是不經意的轉嫁了太多的感情在這個團體的名字上,哭的笑的,曾經過的畫面,讓我們對白青留有一份眷戀跟發想,即使那是不切實際的,即使那對你們或許又顯得嚴苛了。


  我還記得曾經有學長姐告訴我白青就像我們的第二個家一樣,家人之間不必要有太多的紛爭,以及計較;現在的你們還留著這樣的說法嗎? 因為這樣的說法,在白青的日子,我真的就把白青當成自己的家,直至今日,白青兩個字,對我來說還是有深深的歸屬感,隨著進入社會工作了,生活也不再那麼精彩了,在每個加班的夜裡,偶爾我會想起白青,感覺孤獨,但那些在白青的日子,對我是真真切切的美好的。


  雖然我知道過去的就是過去了,但我們還是一直看望著你們,並且希望這個承載著我們青春的地方,能夠更好。

2010年12月24日 星期五

Am I in Taipei ?

  這幾天,加班到快黃昏的時候,都會溜到後門的走廊,從9樓看著遠方的山、看著色彩流轉著的雲、看著高樓,等待著天色逐漸變暗。



  大學在中壢念書,那段時間騎著機車橫衝直撞的,台北儼然就是生活的後花園,也不是沒有想過畢業後會待在台北工作,只是沒有想到,腦海中認知的生活片段,巷弄中壅擠的人潮、大道上的車水馬龍、高樓燈光點綴著讓夜裡的台北很美,這些都是很好很好的,也依然不會變,只是開始工作了之後,並不屬於我生活的範疇。



  還是嚐試過偶爾任性不要加班,就迎著夜色在台北的馬路上奔馳,走過了夜裡的大直橋、花博會館、月色下依然昏暗的碧潭大橋、總是人聲鼎沸的西門,卻還是顯得突兀,是一個人的關係嗎? 其實單身很好的,當然有伴也很棒,自己都活不好的人,也不會有餘力去照顧別人。



  總之就是這樣,不曉得是內裡是孤獨還是寂寞的因子,悄悄的散布著,因而與外在熙攘的人潮形成強烈的對比,我突然想起了朱少麟的傷心咖啡店之歌,以及白先勇的台北人,低低呢喃的聲音總被喧嘩蓋過,也許就像是他們陳述的,外表內心強烈的衝突和對比,才是典型的都市人,無解的都市病徵。

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

浩宇星空 203.68.26.151

很熟悉的一串數字,卻一連好幾次鍵入到一半忘記了。



那是屬於國高中的記憶,埋得說不上是淺是深,只是回憶的那一瞬間,我卻無法拼湊個完全,時間還是像流沙一樣慢慢地、慢慢地帶走我們原以為一輩子都會記住的東西。



隨手看了幾封當年的信,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記憶也氾濫了起來,曾經我們都那麼天真,可以為了朋友信任為了愛情奮不顧身,是時間的老化僵硬了我們,還是我們墨守成規,將自己縮在一個越來越小的圈圈?年紀增長,說好聽是成熟穩重了,但無形之中,我們是不是在學會了斤斤計較後又失去了什麼?



我也說不出現在的我少了什麼,但我知道,至少,興逼就是其中一項,就像是長輩的ㄤ仔鏢、姐姐的芭比娃娃一樣,這些都是一個世代一個世代各自承載著它的榮耀,即使是無名、FB也都一樣,time goes by,然後,在我們逐漸懂事後慢慢黯淡,成為腦袋裡的一塊荒蕪。

2010年11月9日 星期二

at HOME

越是沉淺的時候,就越想記錄下這一切;這只是一個必經的過程,人生旅程上的一段石子路,顛頗了些,卻也不真的那麼難走。


從退伍日來數,已經過了四十五天;從任性的環島結束來數,已經過了二十三天;每一天都惶惶然的,歷經了幾次驚喜、幾次驚訝、幾次失落又或者沮喪,從幾間的口頭錄取開始,再經過人事凍結,幾間小公司的認可為止,我發現最可怕的,不是在於找不到歸屬、我應該在哪裡;而是我似乎什麼都可以接受,卻什麼都猶豫。


是不是也有人說過,最可怕的事情並非全世界都忘了你;而是連你自己都不認識你自己。

於是我又犯了一次錯誤,對不起。(月老大人別再抽我紅線啦!從來沒在你手上求到過耶!)

我想我很幸運,家裡沒有緊迫的經濟需求,父親總是默默的,支持著我做的任何一個任性的決定。

我還清楚的記得小的時候,被父親打到手掌發麻、被關在廁所背九九乘法表,因為偷拿了錢被逼著得滾出這個家裡,我清楚的記得那些畫面,手掌瘀青卻麻痺得沒有知覺,因為廁所很暗很臭而害怕得大聲嚷嚷,在老人家房間特有的木頭味中哭著和奶奶道別,因為我做錯事情要被趕出家裡了。


我也清楚的記得,國中以後,父親再也沒干涉過我的任何一個決定,甚至我國高中六年的成績單也沒撕開過,大學寒暑假瘋狂的沉溺在白青、畢業就突然出國打工、退伍後倉促的單車環島,父親總是默默的,但是我知道、也感受的到他默默的背後,那一股溫暖、厚實的父愛。


如果在一年前,我會選擇友情大於愛情甚於親情,或許是年歲小有增長了,或許是在姐姐家感受到哺育小孩需要多少愛心、耐心,有多麼的困難、以及不容易,或許,我在父親的身上真的感受到什麼叫做不問回報的付出,那跟電影演的、書上寫的,即使有感觸也大不相同的。

如今,我會把家人放在第一位。



並不是說我們來自於哪裡就一定得歸回到哪裡,張惠菁於"流浪在海綿城市"一書的序裡也曾經寫過,心在哪裡,你的故鄉就在哪裡,去年Joyce先回台灣後也有留過這句話給我,只是,只是...


我們心中的故鄉,可曾容下身旁最愛你的家人呢?

2010年10月17日 星期日

嘿!我到家了

嘿,我到家了,在經過了16天,1042公里之後。


在見家待到中午,才緩緩的騎回白河,途中遇到了3個才剛開始環島的車友,就像十幾天前的我,同路騎了一會兒,嘉義到後壁近在咫尺,不免俗的向他們加油打氣後轉進172縣道,那是很熟悉的路,可是我卻不曾仔細的看清楚過,第一次發現路旁低垂的稻禾在午後的風輕輕的吹撫下,那其實是很美的,那是一片與枋山海景不同的景觀,跟花東縣道上作物的景色更像,卻也更美,原來最美的,一直都在我們的身邊。


滿腔無以訴說的言語,便化作靜默的感動。


單車環島,與其說是一種慢活,我認為更像是一種苦行,沒有練習曲那麼浪漫的,南迴的層巒起伏,四周的林蔭環繞,鳥語花香,山風陣陣,這些都是十分美好的,但是對於騎腳踏車的人,這些都是找罪受,走過台灣的腳步只印證了曾經來過,拐個彎上山看風景名勝?下次騎機車再說吧!但是,這樣的分分秒秒都在與自己對話的時刻,卻是難能可貴;23歲了,我不曾與自己對話過那麼長的一段時間,不管是人生、還是前行,一直都很習慣他人的助力,來自家庭的、來自朋友長輩的,走再遠,不想開車騎摩托車也很方便,只是當我們失卻了一切倚靠之後,當我們只能靠著自己往前進的時候,逆風、上坡都才會特別的深刻,沒有什麼是應該的,也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勝利了沒什麼值得驕傲,失敗了也沒有必要一輩子都當輸家,騎著一部腳踏車環島,只讓我更加瞭解到,只有堅持到最後才是真的,只要撐下去,我們都可以做到。


原本預計21天的行程,16天走完了,還包括3天桃園大姐家的長假,原本已經塞的爆滿還是害怕東西帶不夠的馬鞍袋,旅途上翻動到也就只是那幾樣,就跟人生很像,經歷過了,才知道什麼該留該丟,我們都有太多不必要的估計,什麼事都一樣,開始並不難,只是欠缺那一顆出發的心。


不過單車環島這種傻事,一輩子做一次就夠了,一輩子一定要做一次。 然後,我也該在任性之後,正視自己的生活。


Anyway,嘿,我到家囉!感謝旅途中所有曾經幫助過、協助過我的人^_^

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Oct 15, 2010 歸途

  回到西部之後就很有回到家的熟悉,感覺都可以日行千里了,今天的目的地是民雄,打算要住大學同學見他家。



  走到彰化的時候,看到往鹿港的路,其實有那麼點想就這樣岔進去,本來是計畫順路繞道的,只不過越接近結束,就越不想再多騎幾公里...,更何況,有跟見跟孟簧約好吃飯的!唉唷,沒時間啦...(藉口藉口藉口),感覺彰化市就騎了好久好久,今天的天氣真好,害得我不得不一直補充水分,在北斗附近隨便吃了個便當,騎腳踏車就是這樣,可以果腹就好,反正就是一路向前嘛!



  今天走的里程大概也在110k附近,特殊的是,轉進雲林之後,其實雲林的發展度感覺並不高,穿過的很多小鎮就像白河那樣,最熱鬧的應該就是斗南了吧!(沒走1丁進斗六),到民雄之後,見要meeting,不過還是很夠意思的先把我帶到他家休息聊天,感覺他一點都不怕遲到,比老師還大牌說,在見meeting的期間,我就沖了個澡,開始ptt...超宅的!晚上等到孟篁也ok了我們才去吃晚餐,見請客耶!超大方的!中正的法式烤半雞很好吃 (y)



  終場的節目是...國粹,麻將XD~ 我們就一路從晚上10點打到2點半多,哈哈,見有機會成為他們的牌咖之一了,報答晚餐也算是綽綽有餘了吧!本來打算去吃嘉義超有名的微笑雞肉飯...,不過,老實說很晚了,民雄在山上有點冷,中正又很陰嘛!所以就... 你懂的!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

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Oct 14, 2010 青爭宜

  休息了好幾天,要再次乘上我的戰車時其實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的,像是蔣勳說的,久違了,故人;滿心的歡喜化作眼淚...才沒那麼誇張啦! 有點興奮,於是5點半起床後就撫曉出擊了,第一次,說好的撫曉出擊終於沒有嘴砲。



  騎過清晨的桃園中壢,走在台一線上,在大學四年的奔馳,這都是很熟悉很熟悉的,滑過了新竹,我想起了阿豪,不過現在是早上 8點半,打電話給一個等同處於死亡狀態的煙酒生我想是沒有意義的,今天打算到逢甲呢,都跟 NONO說好要借住他那兒了!不趕路也不行,騎到香山的時候,我看到了新竹17公里海岸線的自行車步道,那超酷的,曾經有在南寮騎過,那邊很漂亮也很舒適,騎了一段就到終點,接上台61線了,只是我一直不解,印象中的快速道路是只能走汽車的,怎麼旁邊還闢了 2線的小道?算了也好,沒路走的話我才真的要徬徨吧!只是這條路真的很遠...看著里程表還不到中午就破了70k,這可是之前的日里程數呢,可是離逢甲大概還有一半吧= =a,快到苑裡之前,問了一下Jay當地小吃,就用金光肉圓 + 清新多多綠解決了我的午餐,可惜臭豆腐沒開,吃牛肉麵的話又太多了,於是我又一直騎一直騎,騎到梧棲的時候圖看到沙鹿,然後我又想起了還沒有做完的事情之一,於是我轉進了沙鹿,原本以為會爬很長一段山路的,但其實還好耶!



  感謝又子她同學借房間給我住,省下了一大筆錢,超累的,整整騎了120k,一到房間洗完澡躺下來就睡死了,後來又子上完課後才來叫我,一起去靜宜的宵夜街(?),吃了點東西,話說我還在 7-11看到了阿兩,這個世界真的不大,哈哈,沒有在宵夜街找到合意的東西,今天又剛好有靜宜夜市,又子說我運氣很好,到了大學旁的夜市,又子點了個蚵仔煎,我吃了個牛排,味道倒是挺奇特的啦XD



  嗯,我想說的是,都已經跟妳說了,我很認真,並不是開玩笑的,也請妳認真看待。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Oct 11, 12, 13, 2010 From now and then

  就像海軍的艦艇隔一段時間就要大修一樣,走到了親愛的大姐家,我也大休了一下。



  我在想其實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或許老天爺也覺得不應該見這最後一面,在6點多傍晚的時候才收到reply時間註明了3點半的訊息,真的我看簡訊時發呆了好一陣子,然後我想,就像台南武廟遲遲不肯給我聖茭的月老一樣,何止是時候未到,簡直是沒有緣份,這個時候,我寧願迷信一點,於是,也果決了一點。



  12號,中午和宅宅們一起在中原旁吃了頓飯,在恩慈博德下的一口麵,是後起之秀,據說就像是當時的高品,嗯...那種因為不知道該吃什麼很不想但不得不吃的店,傻的是我,又把手機丟在店裡,好險在我們去買西瓜大王的途中想起來了,好險中原的學生都很善良,好險一口麵的工讀生收桌子的速度很慢XD,下午拜訪了在龍岡的劉爸,是大四時期家教時認識的,劉爸對我很好,其實在畢業後一直都想去拜訪劉爸的,只是一直苦無機車而作罷,就像以前到劉爸家家教時一樣,我們攤開了茶水,又聊起天來,有時候,認識人並不一定要有輩份之分,能有個人一起說說話,也是很幸福的事情,晚上則在中壢的姑姑家用餐,畢竟大學四年都在姑姑家叨擾,經過是一定要來看拜訪一下的。



  13號,由於鄭婷極力的慰留所以多留在桃園一天,醒來可以不必的騎腳踏車的感覺真的很好,騎上機車的感覺更是棒透了,中午陪鄭婷跟鄭馨帶著小潔跟yoyo去逛百貨公司...只能說帶小孩真不是普通的苦差事,還誤闖了一家春水堂...這...東西也太貴了吧!!

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

Oct 10, 2010 The world

  不得不承認,我實在覺得每天起床之後就要騎單車是一件會讓人更想賴床的事!起床後跟阿毛到廟口碰碰運氣,想不到真的吃到昨天因為太撐了就PASS掉的滷肉飯...,嗯...其實還好,比較傻的是阿毛把旅館的馬桶塞住了= =a,更傻的是,原本都要出發的我們,因為看到HBO的雷霆戰狗就...黏住了,久久不能自己。

  阿毛:『欸怎麼辦11點多了還沒做完...會不會來不及阿』

  我:「嗯...是該出發了」

  阿毛:『那不看了嗎!? 很好看欸...』

  我:「對啊...那再看1啪好了,廣告就走!」



  還好我們都是言而有信的好男兒,今天的路程可以從三芝走淡水,或者簡單的從基隆切台 5到台北南港,因為實在是很累,可以偷懶就想偷懶,所以選擇了走台 5線,阿毛說他要在南港跟他朋友碰面,今天可能就要騎回楊梅 (阿毛的家)! 那我呢?於是我打給了鮑魚,大致底定了今天去住中和,雖然我一直想著,南港大直並不遠,要是看到大直路我一定直直彎過去,彎過去幹嘛呢?一路上都沒有大直路的蹤跡,於是這個問題便不需要有答案了。



  基隆到台北出乎意料的近,真的!騎到南港竟然只花了大概1小時快半,整個驚嚇到我,和阿毛道個別之後往中和的方向騎去,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回到台北,就有回到家的感覺,可能是因為路都很熟悉,車水馬龍的喧囂聲給了我一種異樣的悸動,雖然說...福和橋還是一樣危險啦XD,在到鮑魚家前還小小地迷路一番,中永和真是個受過詛咒的地方,已經來過三四次了,每次帶著地圖都還是會迷路,哪來的鬼打牆啊!



  到鮑魚家之後還看到大嫂,第一次跟大嫂見面,不過鮑魚說大嫂跟我是同年的,無所謂啦,我這個人很講究輩份的XD~ 晚上跟鮑魚旻豬約吃飯,當鮑魚載著我的時候,我只能說那樣的逆風很熟悉,就像在台灣南端鵝鑾鼻那邊逆著的東北季風一樣,不過那時候還要用腳踩,現在卻可以摧油門,不得不說機車真的是很偉大的發明!



  走過福和橋、大直橋,從橋面上看下去,晚上的台北其實很閃耀,也很動人,台北是個很適合有故事的地方,每天錯身而過的幾萬個陌生人,都有自己藏在最深的角落不予言說的苦悶,可是表面上卻得比任何一個人還耀眼,還要亮麗。



  結果大直站旁的火鍋客滿了,內湖的小蒙牛也客滿了(但是這家好香,好想吃看看!),最後吃了陶一軒?我應該沒有記錯名字吧!吃到飽是幸福的,至少我好久沒有這麼幸福了,吃完在內湖的碧湖公園繞繞,是個很幽靜的地方,旻豬也順便把玩了一下鮑魚的單眼,不過真的是好久沒有見面了,好久沒有見面了。

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Oct 9, 2010 人擠人的基隆廟口

  還蠻早的,叫醒阿毛,在附近早餐店簡單用餐,by the way,礁溪早餐挺平價的,出了礁溪走上台2線,往著頭城的方向前進。



  經過了大四和宅宅們衝烏石時吃的高橋餐廳 (p.s. 高橋在宜蘭市也有分店耶超酷!),後來阿毛提議,停下來吃了個阿宗芋冰,很甜,應該是年輕人會喜歡的口味,可是我的牙齒...我實在不太能吃冰,不過好吃啦! 繼續往前走,昨天宜蘭情侶有說過東北角有一條以舊鐵路改建而的腳踏車道,可以從頭城直達福隆,值得一騎!於是我們一路上就在尋找著這條古道,還經過了蘭陽博物館,好多人在排隊那!才聽說是因為剛開幕,現在進館免費的關係,不過我跟阿毛今天的目標是直達基隆,於是便沒有多做停留,後來經過了一個觀海的地方,我忘記那是哪了,有伯朗咖啡在那駐點,很漂亮喔,有沙灘、有海,很適合悠閒地看海度過一整個下午!



  便道實在是有點隱密,在經過當地人兩度的引導之後我們才找到!騎進去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隧道!裡面燈光照明充足,風徐徐地很涼快!因為是假踏車專用的車道,有很多人攜家帶眷的在這邊騎腳踏車,一路上到福隆火車站前都是,我們在福隆停留吃了個午餐,福隆便當很有名,但是...說真的也不怎麼樣= =a,稍做歇息之後,就繼續騎了,途中經過龍洞灣、還有兩個隧道,媽呀,其實這段騎腳踏車也挺危險的,尤其是在過隧道的時候,隧道的視線並不好,車道很窄,你又很怕後面的來車,很有壓力,幸好是平安的就騎過去了,東北角的海岸線很漂亮,遠比想像的漂亮,很遺憾大學時不曾來過東北角看海,要是可以在這看海發呆過一整個下午,也不蒂為一種消遣。



  在快到基隆之前的7-11遇到3個車友,他們說我們環島很厲害,他們只是挑戰200k來回,呃!200km來回耶,我一天也沒騎這麼多過,他們威多了吧= =a...,因為是新創的車隊,正在招募成員,於是跟我跟阿毛留了資料,阿毛問我感覺如何,我直說環完這次下次騎車大概也遙遙無期了吧!畢竟這對我來說還是種修行啊!



  就如同車友說的,很快的就到達了基隆,不過...這基隆也太長了吧,騎了好久好久都沒有到市區,終於在下午4點多抵達廟口附近,發現這附近的住宿也太昂貴啦!住慣了一間最貴800的我根本無法接受,後來跟阿毛找到一間1300的,一人share也才650,還可以接受,就下榻在這邊,打了電話問宅宅淳跟花廟口的必吃,宅宅淳說都不好吃啦浪費錢貴鬆鬆!花則是提供了蠻有用的訊息,暗陰陽三明治(?)、蟹肉羹、阿華炒麵、泡泡冰、滷肉飯,有趣的是下榻的地方樓下還是個克難的網咖,順手玩了下電腦,才和阿毛往廟口走去,可能是週末的關係吧!人超級多的!爆炸多!我感覺我都要窒息了!



  晚餐就用蟹肉羹+油飯、阿華的咖哩什錦炒麵(好吃)、泡泡冰、鼎邊挫解決,炒麵出人意料的令人印象深刻,其他就...,好啦,泡泡冰也還可以,還有原來花花說的是營養三明治,我還想說三明治打太極喔還陰陽咧...,阿毛有買,不過排的很久,35元一個,我覺得貴的有點誇張...!不過整體來說廟口的東西還算不錯,不過擁擠程度也太誇張了,真的是前胸貼後背說...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Oct 8, 2010 羅東超好吃蔥油餅

  酒後隔天的早上精神總很好,不過今天懶懶的,很想什麼事都慵懶的完成,於是 9點多起床慵懶的到街上吃個早餐,慵懶的在民宿弄了一下電腦,慵懶的沖了澡,,慵懶的換好衣服,慵懶的出發...。



  到火車站的時候,已經 11點多了,買火車票的時候,我面臨了截至目前為止最兩難的抉擇,我心裡的惡魔告訴我,欸,都坐火車了,都上火車了,火車好快的啊!到蘇澳好快!到宜蘭好快!到基隆也~~~~,咳咳!當然沒那麼誇張,我還是有身為一個單車騎士應有的尊嚴,怎麼說我也征服了南迴,不過心裡頭的惡魔還是一直告訴我,啊!神聖的火車啊!就乘載著我與那些牽絆的過去一起到未來...,啊不,宜蘭去吧!我心裡的惡魔一直一直地利誘著我,不要只到蘇澳,到宜蘭吧!到宜蘭吧! 而我心裡的天使始終沒有出現,於是售票小姐就給了我到宜蘭的票。



  上了電聯車,同一時間竟然有七台單車一起上來了,惟一的一個女生跟著一個男的,講起話來軟綿綿的很秀氣,那是一對情侶,說從礁溪出發,今天就是她們的最後一天了,環島回到家後呢,可能很快、很快就要結婚了;另外一組三人組,昨天在草莓園鐵棚下有遇到,來自彰化,三個都才剛退伍,他們說,今天他們要到福隆。還有一個一大一小的組合,也就是接下來一直與我同行的,一個是可樂、一個是阿毛;隨著不同的站上來了一些阿伯阿桑,開始分團的殷勤的問候著我們,就像我們天天遇到的那樣,也讚嘆著我們有多有勇氣多有毅力。



  說這時遲那時快,蘇澳新站到了,刷刷刷!突然 7台車整齊的站了起來,無形中有種凜然的正氣,阿伯阿桑熱情的和我們道著再見,不對!? 不對啊!!! 我們!? 於是我又遇到截至目前為止最兩難的抉擇,我手握著到宜蘭的區間車票,感覺著自己疼得腫脹的大腿肌,我毅然決然的站了起來,幾乎都要哭了。



  一個單車騎士無法接受被汙辱,尤其是在一台區間車上接受所有老人質疑的眼光,再會了,說好的車到宜蘭。



  於是為了避免接受老人的審判,我像所有的單車騎士一樣,只坐到蘇澳新站,避開了連南迴段養護工程阿姨都說賣啦嘿揪恐怖欸的蘇花公路。



  從蘇澳出發,很快的到達羅東,應該是20來公里的路,現再騎起來越發輕鬆,由車友可樂帶路,首先到了林場旁邊吃有名的林場肉羹,真的好好吃啊!後來道應該很熟悉的羅東夜市,尋找一攤傳說中來羅東一定要來吃不趕快買就要斷貨吃不到就會很嘔之限量是最殘酷的啦的郵局旁蔥油餅,這個時候雨竟然開始落大了,我必須聲明一件事情,單車騎士跟雨是勢不兩立的,我騎,它就別給我下雨,它下雨!!趕路的話我還是得騎 (淚),不過這都阻擋不了我們尋找超好吃蔥油餅的決心,在一番明查暗訪加詢問公園打太極拳的老阿北之後,才發現蔥油餅竟然躲在一棵樹後面!蔥油餅踹共!吃到蔥油餅的當下就是...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好吃的啦!!明明看起來很普通,但就是很香、很夠味。



  稍稍在還沒開張的羅東夜市填一下肚子後我們就往宜蘭出發,目標當然是之前跟小明他們來喝過得北門芋頭沙!買完後可樂引領著我們穿過小路到一個...秘密基地,那是一個位於冬山河上的橋樑,橋樑的便道旁有一個蠻隱密的空間,規劃了座椅,我們就在河的正中央、正上方,徐徐地吹著午風,喝著超好喝的芋頭沙,真的真的很愜意,要不是我今晚打算趕到礁溪,要不是明天還要騎腳踏車,要不是我孤家寡人XD,真的是一個很適合情侶的地方。



  因為只請了 7天假的關係,可樂晚上要留宿在宜蘭,隔天拼北宜回去,而阿毛打算跟我今晚下榻礁溪,再繞東北角上去,我跟阿毛到礁溪下榻完畢的時候都已經晚上 6點多了,找到一間 600塊的,也就是一人 300,這是第一次跟車友睡,也太害羞了,晚上泡了一下澡,跟阿毛買了一些鹹酥雞,又買了兩瓶采說很好喝的啤酒 Asahi,只能說鹹酥雞配啤酒好對味啊,於是今天也沉沉的睡去啦~~ (明明沒騎很遠= =a)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Oct 7, 2010 在雨中等你

  好早,好早就從床上爬起來了,大概是6點吧,精神奕奕,沒有一絲賴床的跡象,老天爺啊!這真是太神奇了!



  跑到池上的街上亂走就為了買早餐,這麼早,有名的便當看來是吃不到了,隨手買了個碗粿,跟路旁的一家肉包,哇~~賽~~結果肉包超超超級好吃的!於是洋溢著吃到好吃早餐的幸福心情就上路了;也許是心情比較美麗、也許是清晨很適合騎,總覺得騎起車來好舒服喔,風涼涼的,太陽暖暖的,一路上還可以看到雲掛在路旁的山腰上,彷彿是觸手可及的高度,往北一路壟罩的烏雲的感覺,在富里轉進了192縣道,這是池上派出所的員警告訴我的,說是192比台9好騎多了,於是從這邊繞到瑞穗,今天預計到光復吧!



  一路都很好騎,也許是鍛鍊幾日腳力真的有出來,在瑞穗市區稍做休息,吃了個綠茶肉圓,還不錯啦,再往前一點,出市區前看到一個大大的休息站,寫著有賣瑞穗鮮奶,哇咧,好想喝耶!於是就停了下來,原來是瑞穗的農推部,與裡面的一個專員喝了咖啡,嚐了瑞穗出的幾種茶,還不錯耶,可是裡面沒有鮮奶啊!稍微跟專員聊了一會天,就買了盒柚香茶包寄回家裡,還想買包咖啡給左通的大姐們的,可惜我不知道左通的地址...。



  一路還是很好騎,結果我一點多就到了光復,跑到了糖廠要應景吃個冰,剛好遇到光復國小的小朋友做校外教學,天啊,也太好了吧!怎麼白河沒有糖廠啊!那冰超貴的欸!兩球就要45...,糖廠也沒什麼好停留,本來想住光復是因為想上馬太鞍濕地看看,可是還好早喔,真的還很早耶,那繼續騎好了...下一個可能的住宿點是鳳林,結果鳳林也是一下子就到了,過了鳳林,遠方的雲層開始有令人恐懼的感覺,黑烏烏的,排山倒海的壓來那種氣勢,果不其然,在過了一個不知道的火車站之後就下起了大雨,真的很大,只好先到旁邊的草莓園棚子躲個雨。



  棚下有個阿北,自然的就跟他聊了起來,阿北是在大陸工作的花蓮人,自幼從長輩處嫡傳觀天象測雨量的一身好本事,就只差沒有到中央氣象局去當客座教授,從鄭馨那邊耳聞花蓮人預測颱風的強大實力,於是就跟阿北聊開了,順便跟阿北學了幾手觀雲象的本事,準不準呢?阿北說這場雨15分鐘就停了,我說沒關係我不急,所以我整整等了快要 1個小時。

  等你,在雨中等你,停。

  陸陸續續的還有三五位單車騎士也到棚下來躲雨,然後陸陸續續的離開,最後是沒辦法了,都快四點半了,雨勢其實也沒那麼大了,告別了阿北頂著小雨出發,在壽豐是小雨,結果到了吉安變超大的,幹!全身都是水,連雨衣裡面外面都是水,爬個陸橋跟在朔溪一樣,水一直啪啪啪的過來是怎樣!?好險我有見地,第一天出門穿的就是當初畢旅的泛舟鞋,很悶、不防水、不排水,但是不用錢!



  大約6點多才進花蓮市區,找了一間楓樺民宿,800可以接受,結果我竟然睡公主床耶,一整個也太夢幻,這輩子還沒睡過公主床!超興奮的,跟老闆討教一下之後出門吃了花蓮扁食、蚵仔煎、果汁,遇到了超大的暴雨,害我買了隻雨傘插在單車後面,之後的旅程一直被朋友笑像流浪漢;晚上在樓下跟老闆聊天,然後我們就開了 6瓶台啤玻璃瓶,聊人生、聊老闆家庭、聊目標、聊想法,兩個醉漢就這樣從 10點聊到快要 2點... 不過是很有趣的經驗!

  今天很拼,騎了120 km。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Oct 6, 2010 東北季雨

  沒有睡得很好,是在半睡半醒中熱得受不了才起來的,王大哥跟尉官好像約今天要到瑞穗,有80幾k,我大概只能到池上或富里那邊吧!



  昨晚發燒了,在想是不是該買個伏冒熱飲,台一線選擇不彎進去台東市,在卑南穿著小道往鹿野出發,順便在卑南配了三天藥,腦袋有脹脹的感覺,雖然不像昨天發燒那麼嚴重了,不過頭痛的話我會崩潰吧!吃了包藥才上路,可是往前不到 5km,雨又開始細細碎碎的落了下來。



  中午到關山的時候竟然遇見了王大哥,這,這樣今天來得及到瑞穗嗎?跟王大哥點個頭示個意,看見他正在寫明信片,突然是挺想寫明信片給大家的,不過住址...我都不知道那,在附近把午餐解決,借派出所的涼亭睡了個午覺,才又繼續出發,快到池上的時候,雨開始下了下來,越下越大,好像又失溫了,覺得越來越冷,我只好在潘的店先吃點熱的東西,兩百多的簡餐,這...竟然是台北的價格那,緩緩的吃,再請鄭馨幫我查查池上的住宿,順手拿起一旁書架上的書,廖輝英的愛殺十九歲,挺好看的,不知不覺竟也吃了兩個小時多,雨只有更加滂沱的氣勢,看來今天是沒有辦法再走了,我也不想再走了,在雨中騎車好容易失溫。



  晚上,住在一間燕之家民宿,500塊,老闆也住這,還有朋友來他家一起開飯,我在想,這才叫真的民宿吧!不曉得是不是藥力的關係,很早就昏昏欲睡了,這是我一路上住的最便宜的住宿,也是睡得最好的...

2010年10月5日 星期二

Oct 5, 2010 太麻里隔壁

  這天睡得並不是很好,8點多就已經醒來,簡單整裝一下,在旭海吃了個早餐就開始往上爬。



  左岸民宿的老闆以及派出所的員警還有潘朵拉咖啡的工讀生都說向前 8公里是上南迴的置高點,壽卡前最艱鉅的一段路,不過就是那樣,心跳聲、呼吸聲,還有髒話聲,很難去形容那種疲倦,別說是週遭的綠意盎然了,我只想看著地上的白線,因為這樣比較好前進,越來越緊繃的大腿,身體誇張流出的汗,在在都在抗議說自己快不行了,不行了能停嗎?不能,所以只能繼續騎,我必須在 11點前上壽卡,昨晚廣達的HR說今天要在電話上與我口試一次,為此,我必須在 11點前上壽卡,所幸, 10點多不到 11點,我就登到了壽卡,遇到了在外商上班的王大哥,但是很不巧的,因為停電,有名的壽卡休息站並未營業,稍後遇到了本來與王大哥一起上來的退役尉官,因為要等電話的關係,在壽卡待了一陣,王大哥跟尉官就先下山了,等到了 12點,電話還是沒來,在山上有點失溫的感覺,於是我也決定先下山,至少今天也要到太麻里吧!



  爬的多高,就可以滑得多快,壽卡後一路下坡實在是振奮人心,時速最高還達到 53km/h,滑行的感覺很舒服,充滿了速度感,不一會兒就到達仁,我騎腳踏車的習慣是不太休息,默默的就一直騎,結果在要出達仁之前又與在 7-11偷睡了半小時的王大哥,以及在達仁覓食的退役尉官,三人又意外的同路了,於是就一起往北騎,他們說他們要到知本,那可要走個 100km,今天的路起伏大,並不好騎,本想在太麻里就睡了,想說好不容易有伴,不如就衝知本吧!很快的我們看到太麻里鄉的路牌但是...騎了好久,好多個上坡,又逆著風!都沒看到太麻里市區,草~ 果然太麻里隔壁不是蓋的,很遠咧!一直到 4點多我們才進到市區,中途也接到 HR的口試電話,也停歇了好幾回,在走往知本的途上,都已經 6點多,夜色也悄悄的掩上大地了,幸好有人同行,夜騎也不是那麼危險。



  是夜,下榻在知本,跟高中住的飯店還是連棟,不過一個人只要 600塊,房間也相當的乾淨舒適,晚上尉官說要找個按摩的,於是也一起按,想不到超級痛的,我曾經去過幾次泰式的按摩,可是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痛過!感覺就是被庖丁解牛,我感覺她是用生命在敲碎我的經脈,是騎腳踏車太疲憊的關係嗎?反正就是痛到無以復加!後來晚上還發起了燒,冷氣被我關了,很不舒服,整個人蜷曲在棉被裡面,感覺很無助,一直在流汗,發燒的話流個汗是好的吧?我就一直在腦袋夯夯的感覺中一直待到早上,不曉得自己究竟有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