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1129雜記

  nothing。



  好一陣子了,不是不打網誌,而是陷入了沉默的迴圈, something out there , but nothing to say。 幾次、某些想法縈繞在腦子中,興致勃勃的卻打不出些什麼,如果對於一件事情陳述得不能到位,那我會選擇不說,於是日復一日,冷氣團帶來驟降的氣溫,連心也被凍僵了,好像失去了一種能力,一種好像對於我與生俱來的能力。



  一種表述的能力。



  我覺得文字要撼動人心倚靠的只有那些散落在字裡行間的情緒而已,不論是開懷、傷心、痛苦、失落五味雜陳什麼都好,現在的我不僅無法做到,甚至沒辦法憑藉著文字來安慰自己,那麼我一定是失去了對於感覺的敏銳,或者,忘了誰是傾訴的對象;或者,全然背離了自己。



  接著,不見了樂觀、豁達,我想至此,我也不是原來的我了。




  於是週而復始的開始尋找自己的活動,如同偶發性的週期性低潮一樣,不像自己,也許就是另一個我,那就安靜也無妨,會回來的,只是現在恰巧病懨懨罷了。

2008年11月14日 星期五

台灣騎士

  再23分鐘我得出門去上班,不曉得打不打得完這篇日記。



  1114,pm 4:30,和人約了6:30台北,還是自己沒去過不熟的地方,憑藉著不能不去的理由以及仗著自己自認優秀的方向感,我從中壢出發,然後很衰,嘿對,我忽略了一件事情...下班時段。



  當車流憑空的從城市的各端匯集到馬路上,只有增加我不安的成份,我加了加油門,暗付:可不能遲到啊! 於是開始鑽車,一種熟悉的風以及專注感回到自己的身上,嘿! 也好久了,好久沒在台北的狹縫中求生存了,在北部騎車就像戰爭,就怕遇到那種要衝不衝,又緊急煞車的路人,幹這行的,就是打開你的視野,觀察對方的車速跟衡量自己的油門,先試探性的逼近,然後再一鼓作氣的超! 桃園路段還好,就是車開始變多了,這種事情最困難莫過於開路了,當前方放眼所見只有滿滿的車龍,最好的方式就是跟緊一台看起來很會鑽的車,由他替你減低風壓外加開路,我記得在閃電霹靂車中...沒錯,就是史利普跑法!



  腎上腺素飆升的顫慄感讓我有戰爭的感覺,東西萬壽路仍是挑了西邊的走,不久也來到萬惡的新莊-台北路段,在我的記憶中這條路不僅路況差,還有為數不少的公車小boss與機車爭道,你必須看它有沒有靠站的意思,然後決定你要從裡頭鑽過,或者切換到外車道,事實上,不論公車上有沒有人要下車,切到外車道再超永遠是安全點的作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何時有人會在哪裡要下車,永遠。



  只是好久不見的新莊似乎捷運也蓋好了大半,昔日狹窄的車道,如今都拓寬到了三線左右,但仍然改變不了機車騎士必須和公車對抗的宿命,我猜公車司機一定都很討厭騎機車的人,彼此彼此。 到了這段車潮就已經阻塞了交通,仍有不要命的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在進行超車的抗爭活動,這也難怪我在一路上老是聽到救護車的警示聲此起彼落,另一群安分點的就隨著如緩坡流水般的行進浪潮緩前進...順便欣賞檳郎...,咳,我是說檳榔攤上爭奇鬥艷的LED招牌,出了神還會不小心的與前車太靠近,實在不知道這是陷阱還是福利!



  上橋之前是一段痛苦的油煙浮塵吸食記,本來應該是寒冷的天卻被各引擎的排煙管瞬間暖化,尤其是改噴管的!亦步亦趨的騎在這種車後面,不是一個幹字可以解決的,但是思量至身為一個優秀的補習班隨班導師外兼公正無私的監考官,我決定封口不說髒話,他xx的!



  下了鮮少走的三重、上了臺北橋、接上中山北路,然後應該要左轉北安街的我沒有轉,不是我路痴,實在那個路口太不人性化,回來的時候,想說難得來內湖了,不去美麗華似乎很不夠意思,於是看著那個綠綠的摩天輪,就騎到了美麗華,正想拍了相片紀念一下...才想起,嘿!我相機的照相功能上次摔到的時候好像壞了,更糟的是,只想要來美麗華的我完全沒有考慮到回家迷路的可能。



  迷路? Impossible!



  嗯...possible!走不熟悉路段的最好方法就是走有印象的大路,並且跟著車潮走,然後等待可愛的往台北道路指標牌,於是我回到北安路,跟著摩托車群,然後,在轉了一個彎之後,看到我應該走的中山北路的路標與我漸行漸遠...幹! 不對,咳,他xx的!然後,我看見了北投,似乎鼻腔中我吸進了溫泉的味道,我不知道北投在台北的哪裡,但我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我已經迷失在這個繁華都市的同時,我看到前方路口大剌剌的寫著『承德路四段』,哇喔!那不就是會接到市民大道的承德路! 彷彿在汪洋之中看見了一盞明燈、在沙漠之中看到了一座綠洲! 意氣風發的我當然有考慮到,雖然走得是承德路,也是有越走越靠近目的地,以及越走越遠兩種可能,直到我感到人車越來越稀少,身旁的風有一陣說不出的淒涼,外加那個紅燈上面的承德路七段的時候...幹! (小國中生對不起)



  後來逆向行駛的我成功回家了,途中還挑了家7-11買了全台地圖精選集,這可比SOD精選集有價值多了,下定決心我要好好研讀............不要再犯這種在台北迷路傻呼呼的事情了 (重點是我在大直迷路的時候也沒有想過可以買地圖耶!!!!!!!!)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寧靜

  怎麼樣的眼神,才稱得上是寧靜的眼神?



  會是那天那個海邊,妳眺望著海平線微笑的眼?

  還是那天那個樹下,他說著承諾堅定的表情?

  還是那天那個下午,我看著電磁學考卷心死且不帶懸念?



  有那樣的一種眼神,望過去波瀾不起,那裡頭,有一種平和,有一種肯定。



  某天蹺課去台北辦完事情,站在寬廣得不熟悉的捷運月台,我挑了一個最近的椅子坐下,旁邊是一個媽媽,嬰兒車裡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小男孩,他還很小,閉著雙眼似在假寐,對向的捷運剛好駛來,一陣涼風迎面,嬰兒車裡的他好像感知到了什麼,不安的蠕動著,小臉皺成一團,仍然是沒有張開眼睛;媽媽看了一下他,輕蹙眉頭,用一種像是怕擾他清夢的輕柔力道,緩緩的替他將身上的衣服理好,小心翼翼的,好像整個過程是什麼神聖的儀式一樣。



  然後輕輕的、輕輕的,用手指撫過他的眉頭、滑到臉頰,

  然後緩緩的、緩緩的,用掌心磨蹭著他的頭頂。

  『摸摸頭』 那是一種很親暱的舉動,帶給人安全、以及歸屬感。

  他的表情開始慢慢的放鬆下來,嘴角勾勒出一個幸福的弧度,

  我看著他,也看著媽媽,看著媽媽隨著小孩也漾出淺淺的笑容,

  那一刻媽媽望向小孩的眼神,是柔軟的、是包容的,或者我應該用寧靜這個形容詞,

  充滿了勇氣,彷彿全世界沒有什麼能動搖這顆堅定的心。

  

  pm 2 : 50 , 台北台大醫院站,『母親寧靜的眼神』

  我在充滿了雜事的記事本這樣寫下。

  腳邊閃爍的紅燈告訴我捷運就要來了,我搭上了捷運在往返回中壢的路途上,

  那刻媽媽的那個眼神,那股優雅而緩慢的感動,在我的心底悄悄蔓延發酵著。

2008年10月22日 星期三

擁抱

  --脫下長日的假面,奔向夢幻的彊界

    南瓜馬車的午夜,換上童話的玻璃鞋

     讓我享受這感覺,我是孤傲的薔薇

      讓我品嚐這滋味,紛亂世界的不了解--


  五月天-擁抱,說是五月天歷來專輯裡面我最喜歡的一首也不為過,敲完讓 Cendrillon 變回灰姑娘的魔法鐘聲,午夜一點,星光黯淡的長廊下,所有屬於童話故事的一切都業已入睡,而我,安靜地任憑 Media player 放肆的重複播放。


  --隱藏自己的疲倦,表達自己的狼狽

    放縱自己的狂野,找尋自己的明天

     向你要求的誓言,就算是你的謊言

      我需要愛的慰藉,就算那愛已如潮水--



  最近又上了咖啡的癮,不是酸澀得化不開的黑咖啡,而是稍甜、卻濃郁的曼特寧,曾經很喜歡這種感覺,當濃濃的咖啡順著自己的喉頭流入,香氣卻滿得從鼻腔溢出,咖啡因的作用鎮定了我的神經,讓我的思緒變得更加的緩慢,有一種安心、彷彿世界與我無關的平靜,大一的時候因為妳不喜歡咖啡,於是我再也沒喝過咖啡了。



  如同喜歡咖啡一般的喜歡深夜,寧靜的巷弄裡只剩偶爾歸人的機車聲了,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覺得自在,沙沙的工業用電風扇越來越聒噪,而我卻安靜了,打從心裡的安靜,畢竟沒有冷氣的我,在夏天也只能跟它唇齒相依... 孟簧跟我說她有個喜歡在紙上跟自己對話的怪習慣,其實不怪的,我也常常在這樣的深夜裡跟自己對話,只不過我不寫在紙上,我打在網誌上。



  說是雜記也罷,反正我想說的事情從來沒有井井有條過;我想起了下午跟俊諺走過商學小徑回家時他跟我說的話;

  『其實我暑假就知道了,所以暑假我在我家看到你,你卻對我露出燦爛笑容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很複雜,所以倫,我送你一句話好不好?』

  「不要。 我可以不要聽嗎?」



  即便那時候笑得人仰馬翻的我還是懂得你想說些啥安慰的話的,不必,真的不必的,我告訴我自己我很好,我就會很好的。 雖然我懂那種明明想講對方卻不想聽的雞巴感覺。



  一直是很在意外在目光的人,對於你們對我的看法一刻我都沒有不在乎過,對於你們對他們的看法也沒有一刻不在乎過,可是事情就是發生了啊...事實就是我對她不好然後她比喜歡我更喜歡另外一個人所以我叫她去跟他在一起我想這樣她會比較幸福不對嗎? 沒有誰是受害者的,我也不覺得自己是,跟你們想得可能不一樣,我沒有怪過他們,還是第一個給他們祝福的,所以那些什麼謠言啊,都可以停了,他們也不好受的。



  雖然我還是沒有辦法在共同的場合不覺得尷尬,可是在其他的地方我明明就活得很好很努力,所以雖然在意我還是苦笑著忽略了你們關愛的眼神,不需要再多去揣測什麼了,我覺得安安靜靜,我們都可以活得很好的。



  知道嗎?要複雜真的可以很複雜,但是電磁學跟通訊系統對我來說已經夠複雜了,我緊張著這兩科一旦GG我就他馬的得直升大五了,所以其他的煩惱,我都只挑些簡單的留給自己。

  下午3點電子學的課前,跟冠軍窩在圖書館,因為睡飽了找了一本"風之影",看到前言說它跟一百年的孤寂都是當代經典我差點翻不下去,但是看著看著才驚覺"哇喔!! 這真是一本好看的書";因為冷氣太冷了冠軍也睡醒了,想說出門曬曬太陽,就笨笨的走到皇后先生買了奶綠還不敢指定要三鹿牌的奶綠,回程喝著喝著還心理作用覺得是不是我中毒了,怎麼快喝完了肚子也痛了。



  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這種簡單的生活,窩著看自己想看的書,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跟想說話的人說話,寫自己想寫的信,就算好傻好天真又怎樣?

  至少我脫下了長日的假面,去擁抱更真實的自己。

  沒有刺蝟外衣的,我不後悔,我很快樂,喜歡擁抱這首歌。

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只對你說

  只能,對一個人說。



  經歷、感想、OS、煩惱、喜悅,我都只能對一個人說,然後下一個,原本也想這樣照實的告訴他的,就沒有辦法,好像走味了,即便用著相同的口吻、相同的敘事句,可是那份不對稱感,還是會在心底悄悄萌芽,於是有事,我也僅能對一個人說,下一次敘述著同樣事情的我,或許會變得更為冰冷、不帶情感的無動於衷,儘管是感動的感傷的都一樣,或許這就是你們說的太理性。



  其實對未來的每一步都感到徬徨、害怕,但我知道我會勇敢的,即使是一個人,即使家裏有點沈重,即使有太多該面對的事情,再沈重我都會擔起來,我很拙、我很差勁,不代表我會放棄我自己...說是自私也無妨,只有自己,不會放棄自己。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我在教學六樓的陽台,慵懶的蜷曲著自己的身體,風很大、很涼,撫過每一棵不同的樹的樹梢,輕輕柔柔的,再配合著雲朵、陽光錯落,食指與中指間的溫度提醒著我自己的罪惡,然後隨著一陣呼吸,讓它隱沒在肺裡,吐出、緩緩的吐出。 跟國中的時候不一樣了,沒有嗆到,也算是長大的證明嗎? 離上課還遠,壞事也不應該半途而廢,深呼吸、吐,頓時覺得可笑極了,我竟然在做著自己原本不齒的事情,不帶著一絲羞愧的;那這樣的我是不是離童年遠了,大人近了? 以小丑般模仿的行為竊自以為自己就是,還不夠呢,自己心底也清楚的,總是像個小孩一般任性,只是恰巧你們都沒看見罷了。

2008年10月11日 星期六

Note

  謄上潦草的字跡,然後隨意的闔上。



  說要有計畫的記事是百萬年前的新聞了,衝動、幹勁也有過幾次,

  總結束的十分自然,就像花開花謝、四季遷移一般的自然。



  那本為了某個目的新買的筆記本,寫過幾頁的,會在以後的某次大掃除被我翻出來,

  『嘖!』 冷哼一聲,然後往記事本的墳上一丟,年復一年,也已經疊得那麼高。



  現在手上拿的這本記事本,是暑假到花蓮二姐那邊玩的時候買的,

  其實買來也沒有要做什麼用途,開始習慣的把它帶在身邊,

  上課的時候抄抄重要的筆記或老師提醒考試的內容,

  或者寫上看那些書時感動我的每一行字句,

  常常被我不經意的塗塗寫寫,內容也五花八門。

  

  有時候覺得筆記本就像我們的人生,

  縱使荒唐、輕狂、悲傷、喜悅、痛苦在上頭無秩序的散佈,但那又如何?

  一本被寫滿的筆記本至少曾經裝載過感情,

  比徒留空白就隨手置於那疊筆記本墳的來的幸運。



  重點不在於記了什麼,而是有沒有持續的紀錄,於是我打了這篇網誌。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大仁雜記

  晚上8點多,懶洋洋的從床上醒來。



  餓了,所以找毛一起去宵夜街買東西吃。 在大仁看到毛。

  毛:欸,你是醒了沒啊,怎麼看起來還在醉?

  我:我超清醒的啊,一輩子沒這麼清醒過!

  毛:屁啦我看你根本還在茫吧!



  於是買了蔥油餅跟飲料,還用神乎其技的心算技巧算好了應該付65塊,並且把它分置於口袋的兩邊,safe!!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我的晚餐了,由於兩家東西弄好的速度感覺一樣,我一度猶豫到底要先等哪一個 (兩家很近就在對面),最後不想移動腳步的慾望獲勝了,我站在 Tea's 原味的店門口,不是白河那間喔,我點了三鹿牌奶綠,突然間電光石火店員遞了一杯看起來紅紅白白不像奶綠的飲料到我面前,『嘖,連問我要不要袋子都沒有,真沒禮貌! 』,掏出左邊口袋中的35cm..啊不..是35塊錢遞給店員,店員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收下,突然!有一隻手,對!就像光速蒙面俠阿進的擒抱一樣的犀利的手,擒抱住了我的奶綠離去,我張著嘴巴看著那個人離開,然後張著嘴巴看著店員,店員也張著嘴巴看著我,霎那間時間彷彿被凍結一般,像是蒼老了十年的我舉起我顫抖的手指指著那個揚長而去的囂張傢伙...









  我:他.....(劃破沉默的霎那總最難受)









  店員:『不好意思,那不是你的!』

      『不好意思,那不是你的!』

       『不好意思,那不是你的!』

        『不好意思,那不是你的!』





  乾~~~~~~~~~~~~~~~~~~~~~~~~~~~~



  後來我順利的拿到看起來像是奶綠的奶綠,不知道有沒有純正的三聚氰胺就是,提著奶綠的我快樂的走到對面,拿到了在ptt中壢版傳說的新開的炸蛋蔥油餅,心情愉悅的我走到等著我的毛和機車旁正準備離開...

  『同學同學,不好意思...』 炸蛋蔥油餅的人向我跑來,羞澀的雙臉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難道是要跟我要MSN嗎?! 我雖然內向也不是不能接受這麼前衛的行為,可是... 可是... 阿姨你都30有好幾了吧...我對小妹妹比較有興趣啦... 猶豫該不該開口打她我人生中第一槍的我,臉上應該是佈滿不捨的吧!

  『同學...請問...』













  『你付錢了嗎?』

   『你付錢了嗎?』
    
    『你付錢了嗎?』

     『你付錢了嗎?』




  下意識我摸摸我的右邊口袋,摸到不應該存在的銅板依然存在。

  乾~~~~~~~~~~~~~~~~~~~~~~~~~~~~



  尷尬的付完了錢...




  毛:馬的鄭裕倫我看你根本還沒醒吧!

  我:乾~~~屁啦~~~ (其實連自己都猶豫了)

  今天很蠢!!! 馬的!!!